蘇陶不太會削筆,所以低頭削得又慢又使勁,好不容易削出筆頭來結果斷了。全神貫注的蘇陶嘆了聲,緩口勁抬抬眼的空檔,不防看到教室後門有一個人頭,她沒有叫出聲但嚇得渾身一抖往後猛然靠到簡行身上,桌椅搖晃,嚇掉了筆和美工刀。
簡行冷不防差點翻過椅子,好在他反應機敏又練過散打,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扶住蘇陶,張腿穩住呈三角形穩住了椅子,只是他的書掉在了地上。簡行轉頭的時候只看到金宏宇飛快縮回頭,而老師和同學看過來的時候只看到蘇陶和簡行不知道在做什麼靠在一起。
“什麼事?”美術老師問兩人。
蘇陶和簡行面面相視,蘇陶的腦子轉得不如簡行快,只聽簡行說道:“蘇陶人不舒服頭暈差點昏過去,陳老師,我帶她去醫務室。”
“怎麼了?”陳老師望著蘇陶關切問道。
蘇陶驚訝於簡行的撒謊不打草稿,騎虎難下,她只能轉過頭看著陳老師說道:“我,我肚子疼——”
“不是頭疼嗎?”陳老師不解。
“肚子疼到頭暈想吐。”蘇陶意識到自己的漏洞,漲紅了臉圓了謊,雖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瞎說什麼。
可陳老師不疑有他,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是個女人,她猜測蘇陶這是痛經反應。
陳老師細心溫柔對蘇陶說:“要不要找一個女同學陪你去?”
“不用了,陳老師,我是蘇陶的同桌,我陪她去就好了。”簡行站起來說道,他抓握住蘇陶的手臂有力地把她拉了起來。
兩人在班級里的竊竊私語聲中離開,他們從後門離開。蘇陶走在前,簡行走在後,蘇陶覺得自己好像被簡行推著走。
出了教室帶上門,蘇陶就回頭瞪簡行,簡行卻在看六班門口靠著牆站的金宏宇。
“你們兩個出來陪我嗎?”金宏宇看到兩人,意外笑了笑。
蘇陶還不認識金宏宇,只知道剛才就是他探頭探腦嚇到人,她沒好氣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回頭壓低聲音問簡行:“你幹嘛要撒謊?”
“什麼撒謊?我是好心想教你醫務室在哪。”簡行一副不解的樣子,眼睛是在打量金宏宇。
蘇陶驚訝於簡行的厚臉皮,她憋著口氣往前走,當她經過金宏宇身邊的時候,金宏宇叫住了她。
“陶陶姐。”金宏宇這麼叫蘇陶。
蘇陶一怔,簡行也覺奇怪,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