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沒想到簡行會把她心裡想的用這麼簡單直接的話說出來,她略微驚訝抬頭看簡行,只見他臉色嚴肅,眼神里都是坦蕩和誠懇的正義。
張老師板著臉神色越發冷峻,她看著簡行,眼睛裡有很多情緒在翻滾,但最終她也是深呼吸一口氣沒有接簡行的話,又掃了眼蘇陶說道:“你
第一節 晚自習去我辦公室。”說罷,她就從後門出去了。
簡行坐了回去,他聽到蘇陶和他說謝謝,他問蘇陶:“你做什麼事了?”
這個問題讓蘇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像回到小學一年級,她考試考得不理想,老師批評她,父母對她失望,她不太理解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時候,她說:“我沒有做什麼事。”
“那張老師為什麼對你那麼生氣?張老師在我初中的時候就是我的老師,她雖然很嚴厲但不至於刻意爭對某一個學生。”簡行說道,他注視著蘇陶,他的目光犀利。
蘇陶有種被審訊的錯覺,但簡行的話也中肯,她便想了想說道:“我下午去六班寫作業了,但他們班當時沒有什麼人也不是在上課,我只是去找程穆清問題目。”只是語調冰冷。
“你為什麼偏要找程穆清問?”簡行追問了一句,嘴巴快過腦,本來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問完了,他感覺自己心裡是有些不痛快。
蘇陶疑惑為什麼在別人看來,她向程穆清請教學習問題是一件很有企圖的事情,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她皺眉說道:“我和程穆清是小學同學還是同桌,我跟他非常熟悉,我小學就找他問學習問題了,我信任他,我為什麼不能找他問問題?”
簡行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在蘇陶的目光下,他的心投下了陰影,就是那麼一塊不太坦蕩的地方卻也是感情發生的地方,同時蘇陶鼻子上的創可貼好像也貼在了他的心頭,他認識另一個自己,一個不太好的自己。
“你不要經常去找程穆清了,張老師是程穆清的媽媽。”
簡行告訴蘇陶這件事情的時候,上課鈴聲正好響起,蘇陶面露驚訝,她看到簡行冷冷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張老師是程穆清的媽媽這件事情好像和讓她不要去找程穆清有點關係,細想又沒有什麼關係,蘇陶有些出神地拿上作業本和筆袋站起身,她從後門出去,要去張老師辦公室補數學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