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每天讓我給他錢——我不給,他又威脅我——”向遠哭得泣不成聲。
“那你有沒有告訴老師告訴你媽啊?”蘇陶急道。
“我不敢——”向遠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
“我告狀被他知道又會被他打的——”
“他打你,你打回去啊!”蘇陶氣道。
“我不敢——”
“向遠,你必須得把這事告訴你爸媽!”蘇陶說道。
“我媽也會罵我沒用的——我就是個廢物——”向遠哭的難過極了。
蘇陶心頭一震。
金宏宇也聽不下去了,他奪過蘇陶手裡的手機對向遠說道:“向遠,你別哭了,你明天去學校讓那個鄭成戎等著別走,我找人收拾他!”
說罷,金宏宇掛了電話又把手機遞給了蘇陶,他皺眉認真嚴肅說道:“江湖救急。”
蘇陶看著金宏宇遞來的手機,有些愕然,她也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你不是認識武校的人嗎?那個鄭成戎他媽的就是欠收拾!”金宏宇怒氣沖沖說道。
“你讓我打電話叫人打架?”
“不然我找你做什麼?你之前不是那麼做的嗎?”金宏宇心裡認知的蘇陶就是不在乎別人眼光,獨特有手段的女孩,他以為他們是一類人。
“金宏宇,我不能叫人打架。向遠這事,我覺得你應該立刻打電話告訴你小姨。”蘇陶說道。
“告訴我小姨有什麼用?幫向遠轉學?轉學了就不會有其他人欺負他了?以暴制暴就是最好的方法!”金宏宇說道。
蘇陶驚住,她望著金宏宇,她和他不算熟悉,交集甚少,此刻卻好像認識了他。
“你不想幫向遠嗎?”金宏宇的手機固執還遞在蘇陶面前。
“我當然要幫他,但我不會叫人去十七中打架的!”蘇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