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陶看到程穆清會這樣為別人感到高興,她也不由開心。簡行看蘇陶開心,他會覺得開懷。
金宏宇也下來上體育課,路過三人,他沒走近但打斷了談話,因為他叫了蘇陶:“蘇陶,你過來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蘇陶一看金宏宇的樣子就知道他要說向遠的事,她便應聲和他走了。
程穆清對一些事情全然無知,他習以為常蘇陶有不少的朋友,看到她認識金宏宇也不覺得奇怪,他繼續話題問簡行:“你考了第幾?”
“第二。”簡行在回答程穆清,眼睛在看蘇陶和金宏宇邊走邊聊又往球場方向去。
“第一是不是金宏宇?“程穆清猜測。
簡行沒回答,他心裡有說不出的不爽。
而程穆清以為簡行黑沉的臉只是不服輸不甘心而已。
簡行一個人去小賣部買了兩瓶飲料,一瓶礦泉水另一瓶巧克力味的奶茶,他自己喝水,把奶茶放在了蘇陶的桌頭。
從後門進來的陳黎雲正看到簡行放奶茶,她端著水杯回到座位,她想了想側轉過身對簡行說道:“我沒選上競賽,怕是今年的獎學金會有問題。”
“我聽說金宏宇是第一名,但他一定是拿不到獎學金的。你還有努力的空間,不用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簡行說道,他知道陳黎雲想提借錢的那件事情。
果不其然,陳黎雲故作輕鬆笑問道:“我是不是都還沒有好好謝過你?我連借條都沒有打給——”
簡行在陳黎雲說完話之前就打斷了她,他說:“你好好讀書,陳黎雲。你提的事情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開心輕鬆的事情,在你有能力之前,不要再說這事了。”簡行說著話也蓋上瓶蓋把礦泉水擺在了書桌左上角。
陳黎雲沒料到簡行會這麼說,她一下思緒空白停頓了會,但她反應也快,她想應該轉開話題,表示她理解了簡行的意思會配合,於是她笑問道:“你這兩天是不是心情很不好,簡行?”找話題的同時,陳黎雲努力找之前和簡行說話的狀態。
“為什麼這麼問?”簡行反問。
“難道你自己真的沒感覺嗎?”陳黎雲也不說破。在陳黎雲看來,雖然簡行以前也不是熱鬧來事的人,但他給人的距離感是平和大度的,不像現在是冷靜犀利的,好像一種銳利的鋒芒,會傷人。
簡行沒回答,他忽然不太記得下一節是什麼課,他側過頭看了看蘇陶貼在書桌右下角的課表。陳黎雲見狀,默默轉了回去。
蘇陶書桌上的課表是她撕了筆記本的紙張做的。
蘇陶花了不少時間做這麼一張對簡行來說毫無用處的課表:她用尺子畫線用剪刀小心剪裁,每個格子用彩鉛塗了顏色,然後跑去講台抄貼在教室前面的課表。完成彩虹課表之後,她悉心用膠帶紙把課表貼起來,膠帶紙一條條整整齊齊貼得非常嚴實,課表好像被裱在桌上了似的。
簡行當時問蘇陶:“你貼成這樣幹嘛?”他覺得她在浪費時間。
“防水。”蘇陶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