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不是叫蘇津南?”陳黎雲問道。
蘇陶點頭:“你媽的手術是我爸做的嗎?”
換陳黎雲點頭,她笑和蘇陶說:“你爸爸是個好醫生。”
“對。”蘇陶很認可這件事情,從她記事起就看到蘇津南在醫院工作一絲不苟,經常加班,半夜被醫院電話打醒出門,忙忙碌碌,兢兢業業。蘇津南對蘇陶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做事要用心認真。他教育她好好寫作業,不要左顧右盼。
“替我謝謝你爸爸。”陳黎雲微笑說道。
蘇陶點頭說好,她還說:“祝你媽媽早日康復。”
“有你爸爸在,會的。”陳黎雲說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有些心慌,她不自覺看了眼簡行。
簡行本來只是聽到兩人聊天隨意抬頭聽了聽,但他看到陳黎雲的神情似乎有些掩飾,他便心生疑竇。
簡行看過的資料里,他記得蘇津南在結婚前有過一段長達八年的戀愛史,但對象是誰他不太清楚。而資料里之所以有這段記錄是因為很早之前,現在斯文冷靜的蘇醫生曾衝動為女人和人打架進過公安局,差點毀了前程。
莫名想起這件事情,簡行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他也想起洪亮曾和他說過有時候“斷案”要靠直覺。
蘇陶把數學考試的目標貼在了書桌上,她這段時間的狀態不錯,心裡有學習的動力也有些明白了感情。網絡上那個善解人意的大臉貓成了蘇陶的秘密,這次月休她和大臉貓說自己要努力,她還告訴他說期中考後有家長會,八九不離十會她媽媽去參加,她不想讓她再那麼生氣。
可能是明白了情愫,蘇陶開始有些發覺簡行對她的特別,但她不太敢確定他要幹嘛。發現是從他的眼神開始。
有一節音樂課,應老師叫蘇陶唱歌,蘇陶拿著歌本在唱歌,她看看歌本看看老師,無意看到坐音樂教室後排的簡行,他眼睛明亮,仿佛有一份熾熱的情感在燃燒,他微笑認真地望著她,她在他眼裡讀到了欣賞。而比他眼裡的那份欣賞再多一分便成了喜歡,有沒有多那一分,卻全靠當事人自己去想。
蘇陶下意識避開了簡行的目光,她低頭看歌本,應老師教唱的是一首老歌《紅河谷》,蘇陶在唱:要記住紅河谷你的故鄉,還有那熱愛你的姑娘。
音樂課下課後,在回教室的路上,簡行經過蘇陶身邊還和她說:“你知不知道期中考之後要重新換位置?”
“是嗎?”蘇陶沒聽說。
“是的,不過我還想和你坐同桌,到時候你也選我做同桌,怎麼樣?”簡行笑和蘇陶商量。
這個請求來得突然,蘇陶沒反應過來。
不過不等蘇陶想明白回答,簡行就說:“我看,就這麼決定了。”他還笑拍了拍蘇陶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