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個人都有自己聰明的地方,只是學校有很多約束,有些人的聰明沒地方發揮了。”簡行慢悠悠說道。
蘇陶聽簡行說這些有些意外,她笑道:“你成績這麼好,也會想這些嗎?”
“你平時都以為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對你挺好的嗎?”簡行有些氣笑道。
“我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個樂於助人的人,只是有時候高度太高了。”蘇陶笑抬了抬手,高於自己的頭頂。
“高度太高什麼意思?”
“你之前幫我對張老師說的那些話,如果換做我自己說,張老師肯定會認為我頂嘴,但你說,老師會想一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感覺老師不僅僅是把你當學生,還當你是個可以溝通交流的朋友,他們比較尊重你。我就不是了,老師多半都覺得我可能連自己要什麼都想不清楚,渾渾噩噩的。所以,不會聽我說話。”蘇陶徐徐說道,她咬著吸管笑了笑。
“我挺意外的,你看得很明白。”簡行抬眉說道。
“我也不全算是不聰明。”蘇陶也抬了抬眉。
“那你想要什麼,以後要做什麼?”簡行原本是靠著椅背坐,單手在桌上扶著飲料杯子,問這話的時候,他不由像蘇陶一樣向前傾靠在桌子上,雙手圍住自己的杯子。
蘇陶抬起頭看著靠近的簡行,她注視他的眼睛,思量許久認真說道:“我還說不出口。”
簡行聞言沒有再追問。
“那你以後要做什麼?”蘇陶反問簡行。
“我要從政。”簡行也說的認真。
政治,在蘇陶看來是比較遙遠的,雖然政治和民生息息相關,但對蘇陶來說卻沒有什麼參與感。而即便蘇陶不懂,她也知道政治的複雜性。
簡行見蘇陶看著他卻沒有說話,他問她:“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蘇陶搖頭,她的確沒有問題,她有好奇卻無從提問起,她笑了笑,感覺到未來的多種可能性,或許他們每個人都會有各色的未來,每個人都很不一樣。
簡行猜想蘇陶是想學表演的,有一個片刻,他想到未來是不可預計的,可當看到蘇陶在笑,他就回到了當下,他覺得這個午後能和她待在一起就特別好。
這個午後,兩個年少的人,坐在這座城市很普通的一家快餐廳里,身邊擺著書,聊著年少的話題,沒有任何目的性,只為了歡喜。
那天回家,從城南往市區的方向,應該是簡行先到站,但他到站沒有下車,他陪蘇陶坐到她的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