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見誰,你如果要去見你朋友,剛上車前,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可以各自打車走。”蘇陶說道。
“你怎麼這麼無情,蘇陶?我身上沒錢了,去朋友那借點錢,你不上車,我哪來的錢打車啊?我不是怕你聽我去酒吧不借我打車的錢嗎?”金宏宇笑了笑說道。
“你沒錢為什麼剛才不找錢?你沒錢不會剛才和你自己的小姨借錢嗎?跑去酒吧借,你什麼想法?”蘇陶很生氣,她焦慮趕不上宿舍熄燈。
“我不能問我小姨借錢。”金宏宇說道,這句話,他說的很乾脆帶著點決絕。
“為什麼?”
“沒為什麼,我媽死得早。”
金宏宇的回答仿佛沒有回答,前言後語完全不相干,使得蘇陶連同情都帶著惱火,她不時抬手看表,還問司機:“師傅,到那個酒吧還要多久?從酒吧回市高要多久?”
“十來分鐘下了這高架也就到了。從酒吧去你們學校遠,要四五十分鐘。”司機說道。
“打車大概要多少錢?”蘇陶又盤算起自己的錢夠不夠。
等車到達,蘇陶付了四十八塊的車費,她剩餘的錢不夠打車回學校了,她心裡的焦慮就更多了;再看看長曼酒吧所在的燈紅酒綠的街市,整個夜晚顯得陌生迷離充滿未知,她不由緊緊皺著眉頭叫金宏宇動作快點。
金宏宇卻不緊不慢站在街邊打了半天的電話,打完,他和蘇陶說:“我朋友說還要一會才到,讓我們先去酒吧坐坐。這酒吧是他開的,進去沒事。”
“我不進去,你要去自己去,我要先走了。”蘇陶的焦慮徹底爆炸了。
“你錢夠嗎?”金宏宇笑問蘇陶,一副看戲的樣子。
金宏宇的表情惹惱了蘇陶,也激發了蘇陶的聰明,她說道:“我錢不夠沒關係,我到學校門口和門衛大叔先借錢,不等你了!”
說罷,蘇陶轉身就走要去攔車。金宏宇見狀“嘿”了聲,他沒想到蘇陶竟還有些急智。
於是金宏宇急了,他一把拽住蘇陶,說道:“我專門帶你來這裡,你怎麼能走?”
“你什麼意思,金宏宇?!”蘇陶大驚。
“你不是想當演員嗎?我這朋友認識個導演,我給你介紹啊。”金宏宇說道。
蘇陶一臉吃驚,站住了腳。
金宏宇覺得自己看透了蘇陶,他眯眼抬眉笑了笑,他微微鬆了拽蘇陶手臂的勁,因為胸有成竹蘇陶會留下,所以問她道:“你想不想認識導演啊?”
“不想!”可蘇陶一把甩開了金宏宇,她很生氣說道,“金宏宇,你這是想幫我嗎?但你在做這事之前問過我的意見嗎?我都不知道我們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熱心!我現在只知道你誆我!我和老師就請了晚自習的假,我現在就得趕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