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約蘇陶做什麼?”黃老師還要問。
“買鋼筆賠給蘇陶。”
“去凌雲大廈買鋼筆賠給蘇陶?”黃老師驚訝了,這個話假得有點真。
“我把蘇陶的筆弄壞了,她很生氣,不過一支筆,她那麼氣弄得我很沒面子。我要賠,就賠最好的給她。”簡行徐徐說道。
黃老師是知道簡行的家境,也認為他的確是這麼心高氣傲的人,他這麼做好像也很有他的風格。黃老師望著蘇陶求證,蘇陶卻在看簡行。
簡行看了眼驚訝的蘇陶,他的眼神在告訴她照著說。漲紅臉的蘇陶看向黃老師低頭就像點頭。
黃老師到底不愛懷疑學生,所以他好笑看了眼兩人,瞭然這個兩個少年的情思,他戲笑問了一句:“你們兩個還要不要繼續坐同桌?我正打算把你們的位置重新安排下。”黃老師主要想看簡行的笑話。
“蘇陶願意的話,我沒意見。”簡行說道。
黃老師笑了聲,他見蘇陶窘迫,沒再追問,只說道:“蘇陶,你對換座位有什麼想法的話,可以私底下來告訴老師。”
蘇陶點頭沒說什麼。
黃老師知道了自己的學生的確沒有參與社會鬥毆事件,他徹底輕鬆放心了,他在前面走著,嘀咕說道:“這個金宏宇這次真是闖大禍了。”
“黃老師,學校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蘇陶聽到了,不由問道。
“不知道,記大過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他競賽的資格能不能保留。”黃老師回頭對蘇陶說道。
蘇陶一怔。
簡行聽著,則看了眼蘇陶,神情深沉。
政教處里,金宏宇歪斜在牆上靠站著,張老師一直怒火中燒,隔著老遠在走廊上就能聽到她的罵聲。
蘇陶和簡行進去後,張老師才停了停。簡行把對黃老師的說辭又對張老師和政教處主任說了一次。老師們都特別相信簡行,他們又聽簡行說了路過看到打架的情形,基本上就對他和蘇陶沒有什麼疑慮了,有疑慮也是擔心兩人早戀,但眼下這事不是最重要的。
金宏宇被記了大過,也如黃老師猜想的他被取消了競賽資格。蘇陶真正聽到金宏宇被取消競賽資格的時候,心裡一緊,她抬頭看了看金宏宇,發現他正冷漠陰沉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