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早上起遲了,她跑著來教室,在樓梯上聽到有人在熱切討論簡行撕宣傳欄“通告”的事情,她很震驚。
蘇陶跑進教室才坐下來,氣都沒有喘直就問簡行道:“你撕了宣傳欄的通告嗎,簡行?發生什麼事了?”她一邊說一邊注意到下雨天,簡行向來不愛打傘,今天也是,他的肩頭有些潮濕,她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簡行側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笑對蘇陶說道:“我撕的不是通告,是別人惡作劇貼了些不好的東西,沒什麼事。”
“貼了什麼?”蘇陶不由好奇問道。
簡行聞言看了眼前排陳黎雲,他想了想拿過一張紙,在紙上寫了東西遞給蘇陶看,他寫:關於陳黎雲家庭的事。
蘇陶看了紙條,很是驚訝,她望著簡行。
簡行抬手摸了摸蘇陶的腦袋,他放低聲音說道:“有時間再和你說。”
蘇陶聞言不由看了看陳黎雲,她正好看到林浩然默默給陳黎雲推遞過紙巾,但陳黎雲沒拿,她一動不動顯得很痛苦悲傷。於是蘇陶沒有再追問,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其實簡行和蘇陶有相似的預感,他撕海報有個原因就是因為蘇陶,他想到陳冰和蘇津南的關係,雖然不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但他總感覺這事會涉及到蘇陶。
而關於陳黎雲的事情,不等簡行和蘇陶說,蘇陶就到處聽說了,大家都在傳說陳黎雲媽媽當小三,陳黎雲是私生女的事情。事情還傳的有鼻子有眼,什麼陳黎雲媽媽很不檢點,勾搭很多男人,傳到最後有人猜測說陳黎雲的媽媽好像是個“妓”女,什麼在酒吧當“公主”,做“三陪”,仿佛他們親眼看到。而如果有人真的反問那些積極討論事情的人一句:你親眼看見了?那人是會理直氣壯地說:我聽人說的啊。好像十分合情合理,他們無辜無意。
而這樣的對話也真的發生了,陳黎雲這兩周受到了很多的語言攻擊猜測,也得到了很多關心,只是她不需要,她把自己封閉起來,獨來獨往,也不辯解,冷漠異常但並不善待自己。
蔣夢麗好幾次喊陳黎雲一起去食堂吃飯,陳黎雲都沒有去,而她也沒有去小賣部買吃的,她經常不吃晚飯或者午飯。
蔣夢麗擔心陳黎雲的身體,乘著晚飯後晚自習前,教室里還沒有什麼人,她跑去勸陳黎云:“哎呀,你不要在意那些話啦,別人充滿惡意,是別人不對,你為難你自己幹嘛?不然你去告訴老師吧,把那個搞惡作劇的人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