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理解?”張娜問道。
“沒有男人配得上你。”小蕾笑出聲。
從紐西蘭回來,蘇陶打電話給簡行告訴他很多拍電影的事情,還有很多關於紐西蘭風景的事情,她問他:“我在皇后鎮給你寄出的明信片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可惜沒有你的照片。”簡行笑說道。
“明天早上就寄給你!”蘇陶高興說道。
蘇陶身邊新奇的事情太多了,簡行安靜微笑聽著,他能感覺到拍攝電影讓蘇陶很開心,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蘇陶說了好一會,她發現簡行一直沒有出聲,她看了看時間,學校里快要熄燈了。
“你是不是應該準備休息了?”蘇陶問道。
“再聊會吧,我很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蘇小波。”簡行看了看手錶說道。
而簡行這句話又不由讓蘇陶想起了拍攝的電影,她興奮說道:“簡行,電影裡有這麼一句話,台詞是——”
蘇陶說完這件事情,聽到那頭熄燈就寢的鈴聲響了,她怔住神。
簡行也沒有出聲,等鈴聲響過,樓層驟然安靜,他聽到蘇陶的呼吸聲,捨不得掛電話。
“簡行,我在紐西蘭的時候,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郵箱,那種國外很常用的郵箱?不僅是QQ,我還要你家的地址,還有很多很多可以聯繫到你的方式。”蘇陶說道。
“我這個手機號碼永遠不會變的,蘇陶。”簡行說道。
“我的號碼也不會變。”李希露給蘇陶買了手機,她有了自己的號碼。
“明天記得給我寄照片。”簡行笑道。
“嗯,你好好學習。我在紐西蘭也有學習,我媽還給我補課。”蘇陶發現她真的有太多的事情要和簡行說了,每一句話後面都有無窮的事情和想法,她只恨簡行沒有在身邊。
簡行聽笑了,道晚安的時候,他聽到蘇陶隔著電話親了他。
掛了電話,蘇陶連夜坐在書桌前給簡行寫信,她寫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寫她如何想簡行,寫她對電影的看法,寫她的感受。蘇陶覺得世界朝她撲面而來,太多太多的人和事讓她新奇興奮,每一個體驗都是全新的體驗,她來不及想清楚自己,也無法表達清楚自己對未來是如何充滿了希望。蘇陶寫盡了一支水筆的筆水,她的筆依舊是將星的筆,她熱愛未來也懷念在學校里和簡行相處的點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