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段時間,金宏宇沒有談女朋友,上一個女朋友忽然問金宏宇有沒有結婚的打算,使得他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不再少年,他也頓時失去了談女朋友的興致。所以當金宏宇回到家,打開門,看到玄關脫著一雙精緻的紅色高跟鞋的時候,他愣住了神。好一會,金宏宇才想到會是誰,他皺眉把鑰匙隨手丟在了鞋柜上,踢掉鞋子套上拖鞋往裡走。
“陳黎雲,我警告過你不要再來我家。”金宏宇邊說邊走進客廳,他看到陳黎雲坐在沙發上,雙腳伸直擱在茶几上,她正在揉著小腿。
陳黎雲對金宏宇的話聽而不聞,她換了只腳揉,微微側頭面無表情看著金宏宇。陳黎雲今天參加公司周年慶,穿了黑色晚禮服擔任主持人,她還喝了不少酒,一場下來非常疲憊。她臉上的妝還沒有卸,在妝容之下,原本長相普通的陳黎雲變得很有氣質,她的姿態像一隻孤傲的母豹。
“我不想回家見我媽,實在太累了又沒地方去,只能來你這。”陳黎雲平靜解釋說道。
“這裡是我家,又他媽不是你家。”金宏宇冷聲說道,他習慣性把雙手插在口袋裡,他站著居高臨下似地注視著陳黎雲。
“我從沒有說過你家是我家。”陳黎雲不緊不慢反駁他。
“滾。”金宏宇蹦出一個字。
陳黎雲還是充耳不聞,她放下腳,站起來說道:“我先去洗澡了,來的路上經過便利店,順便買了牛奶和三明治,在冰箱裡。”她回房間時,經過金宏宇身邊稍加停頓,又說道:“給你當早餐。”她的語氣依舊平靜,表情也冷漠,空氣卻變得輕飄飄,混著陳黎雲的酒味和香水味。
金宏宇依舊站著沒動也沒回答,他只是歪了歪頭,斜眼看著陳黎雲往他的房間走。
夜晚,黑暗的房間裡,床榻上的兩人翻滾在一起,粗重的喘息聲和嬌柔的呻吟交纏拉鋸著。被子翻落在地上,無遮無攔,赤條條的兩人抵抗著對方,像一場戰役,又像抱頭痛哭的掙扎,他們都想做主對方。
男人更有優勢,當女人企圖從他身下掙出身,像種子發芽出土按住他的肩膀,他是粗暴地把女人的雙手扣在了頭頂。她的手撞到了床頭,發出一聲巨響,但沒人喊疼也沒有人停下,焦灼急切的欲望像一場暴雨,沒有思考力只有起伏的節奏,奮力要破壞一切也要享受一切。等男人稍感疲倦鬆懈的時候,女人反手推翻政權,敏捷翻爬上牆,她仿似能駕馭一條龍,噴張著憤怒的火。男人試圖想坐起來,她是緊緊用力按住他的胸口,拼命似地頓挫著身體。他們都一刻不想停歇也不敢停歇,他們怕看清對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