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場酒後性事之後,陳黎雲醒來一陣頭疼,而身邊的金宏宇還在睡覺。陳黎雲掀開被子下床,她隨手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那是金宏宇的短袖。
陳黎雲在浴室里刷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很陌生,於是陳黎雲不再看自己,她飛快洗漱完,出來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來準備洗衣服。
收拾家務這件事情,其實陳黎雲很喜歡做,每一次在金宏宇家做這些事情,她都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是個不諳世事,被人保護在家庭里的女人。所以她很享受這個片刻。
陳黎雲悉心地把衣物分類,她知道金宏宇洗衣服經常忘記摸口袋,她每次都會把他的口袋一個個翻過來。這次她也這麼做了,所以她從金宏宇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三張紙,展開看到上面赫然寫著:蘇陶。
許久不見的名字忽然出現,陳黎雲有些措手不及,心臟好像被人驟然捏住。但很快,陳黎雲把紙塞回了口袋,把褲子放進了洗衣機里。
金宏宇起床的時候,陳黎雲正在浴室里化妝。他有起床氣,醒來坐在床上聽到浴室洗衣機發出惱人的聲音,他便發火了:“陳黎雲!你為什麼又洗我的衣服?!”
陳黎雲沒搭理他,繼續畫自己的眉毛,她的眉毛太淡了,稍稍加兩筆就像變了一個人,顯得十分精神。
金宏宇沒有聽到陳黎雲的回答,他的火氣更大了,他掀開被子下了床,一把推開浴室門,怒道:“你把我家的鑰匙拿出來!”
“上次的不是還你了嗎?”陳黎雲不冷不淡,繼續畫另一隻眉毛。
“你到底給你自己配了多少把?!你能不能要一點臉?!”金宏宇氣道。
“我沒錢再租房子和我媽分開來住,有的住為什麼不能白住?”陳黎雲徐徐說道,依舊專注於自己的眉毛。
金宏宇一把奪過陳黎雲手上的眉筆摔在洗手盆里,他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這個樣子很賤?”
“也就窮的時候會賤了。以後你想再看我賤,是沒有機會的,金宏宇,好好珍惜。”陳黎雲斜了金宏宇一眼,撿起眉筆發現斷了,她皺了皺眉。
“你把我的褲子洗了?”金宏宇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