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的。”陳黎雲笑說道。
“我也沒想到你和蘇庭還一直有聯繫。”蘇陶也說自己的想法。
“蘇庭是個值得交的朋友,雖然她的性格太過耿直了,但絕對是個值得信賴的人。”陳黎雲說道。
蘇陶略微頷首。
“我和蘇庭大學是一所學校同一個專業的。”陳黎雲進一步解釋,“我們剛畢業那年曾在同一家會計事務所工作,但蘇庭沒做滿一年就辭職了。她現在去當數學老師了,和她婆婆一個職業。”
蘇陶安靜聽著。
“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蘇庭。”陳黎雲好像打開了話匣子,笑說道,“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情都有後路。你知道蘇庭當年為什麼辭職嗎?”
“為什麼?”蘇陶禮貌問道。
“因為我們老師帶我們去酒席,有些稅務局的領導在,人見我們小姑娘就勸酒。蘇庭不肯喝,臉色很差。有個領導和她說讓她要懂事點,他有個女兒年紀和蘇庭差不多,但比蘇庭懂事。蘇庭當場給人說了一句那你叫你女兒來喝。把我們老師和所有人都嚇到了。”陳黎雲笑盈盈,她觀察著蘇陶的反應。
蘇陶原本對陳黎雲反感,對她說的話也會帶著不喜,但她說的蘇庭讓她沒忍住笑了,為蘇庭的不畏強權。
“蘇庭差點連累了我們整個公司。”陳黎雲說道,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蘇陶沒回答這句話,她以前也經歷過和蘇庭類似的事情,很多人都會說這就是現實,甚至安慰自己說大部分人都會栽在現實里。這可能才是現實里最可怕也是最無奈的那一部分。
聊完蘇庭,陳黎雲好像也沒有話說了,她轉回頭低頭吃菜。隔了會蔣夢麗終於回來了,坐在了兩人中間。
餐桌上的氣氛慢慢從婚禮儀式的感動中緩和過來,台上的司儀開始和大家互動玩遊戲,新郎和新娘則開始挨桌敬酒。
蘇庭和程穆清來敬酒,一桌的同學熱鬧起鬨讓兩人親一個。程穆清漲紅了臉看著蘇庭好像在等她批准,蘇庭倒乾脆,她湊過去抬頭“吧唧”一聲就吻在了程穆清的臉頰上。程穆清熱切望著蘇庭,臉更紅了。
蘇陶看著兩人的情狀莫名跟著害羞忍不住笑了,她很羨慕這對新人,也很感激程穆清在那麼多年後邀請她來參加他的婚禮。
婚宴結束的時候,蔣夢麗邀請蘇陶坐她的車,她可以送她和陳黎雲回家。蘇陶不想和陳黎雲同車謝絕了蔣夢麗,她出去酒店攔車,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