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黎雲每次在熱鬧過後,都會想到金宏宇,因為她覺得特別寂寞。這個婚宴對她來說也是美好又感傷,她見到了蘇陶也見到了簡行。陳黎雲看到蘇陶並沒有什麼變化,她依舊吸引著大部分人的目光。
在蔣夢麗的車上,蔣夢麗也在說蘇陶沒有變的事情,陳黎雲笑了笑說道:“漂亮對女人來說永遠是最大的紅利。”
而蔣夢麗一聽陳黎雲這話,莫名感覺她貶低了蘇陶,於是她聊天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些,她說道:“哎,黎雲,我覺得蘇陶不僅僅是漂亮,我是覺得她人挺好的。她這麼多年沒有變,肯定不僅僅是因為她人漂亮吧。”
“其實,你也沒有怎麼變。”陳黎雲話鋒轉得很快。
“對嘛,你也沒有什麼變,”蔣夢麗一下就笑了,她想了想說道,“我感覺其實我們都沒有怎麼變啊,你看蘇庭也沒有變。”
“變沒變只有自己知道。”陳黎雲說道,她笑了笑。
蔣夢麗看了眼陳黎雲,說道:“問你件事情,你晚上看到蘇庭結婚,有沒有一種也想結婚的衝動?我忽然覺得吧,結婚挺好的,能有個人照顧自己,有個伴。”
“我一直很想結婚成家的。”陳黎雲說道。
“嗯?!真的?這不像你啊?”蔣夢麗疑惑震驚,她眼裡的陳黎雲特立獨行,事業為上。
“你是看不出來一個人的變化的。”陳黎雲笑說道。
蔣夢麗聞言想起陳黎雲之前愛寫作的事情,以及她愛寫的那些故事,她忽然冒出個念頭:“不過,我總感覺,你會是個賢妻良母。”
“如果我有孩子,我肯定會很愛他。”陳黎雲說道,她轉開頭望向窗外,她聽到蔣夢麗在笑,她以為她在開玩笑。
陳黎雲回到金宏宇家,屋裡空蕩蕩的,金宏宇還沒有回家,應該是在酒吧看場子。陳黎雲放下包,連燈都沒有開就去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出來,她打開啤酒坐在地板上喝,她對著窗口看到外面夜空中的月亮和星星,看著看著,她給金宏宇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那頭才接起來,金宏宇不耐懶懶問陳黎云:“什麼事?”
“我今晚在蘇庭和程穆清的婚禮上遇到了很多老同學,你猜猜有誰?”陳黎雲喝了口酒,徐徐問道。
“蘇陶和簡行唄。”金宏宇哼笑了聲。
“你怎麼知道的?”陳黎雲問道。
金宏宇又是哼笑掛了電話。
陳黎雲也掛了電話,她喝完兩罐啤酒,起身去洗漱。
隔天早上,陳黎雲睡醒的時候,金宏宇剛回來,他看到她睡在床上淡淡罵了一句草。陳黎雲沒理會他的髒話,坐起來問了他昨晚的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朋友圈。”金宏宇覺得陳黎雲很可笑,可笑她一個晚上想不明白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大發慈悲解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