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不過也沒有什麼東西可收拾的。”蘇陶回答道。
“我也是,我也正在收拾行李。那,你先忙吧。”簡行說道,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蘇陶在想什麼了,他想她肯定對他有失望,不管是以前分手還是現在。但簡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解釋已經沒有特別的必要,他只能往前看,為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也為當下任何一點點機會。
“好,再見,你明天也注意安全,一路平安。”蘇陶說道。
“謝謝,再見,晚安。”簡行應道,聲音溫柔。
蘇陶掛了電話,但簡行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
第二天一早,蘇陶和外婆趕上動車,兩人在車上度過了一天。外婆一直在織毛衣,蘇陶則看書睡覺,在動車上無所事事。其實選擇坐動車這事也不全是外婆的想法,蘇陶也想坐動車,因為她有些害怕回海市,害怕回去要正視自己停滯不前毫無熱情的狀態。
晚上六七點鐘,動車到達海市,蘇陶和外婆走出站,她們都以為是李希露來接,所以兩人站在外面張望。結果半天沒等到,蘇陶正準備打電話,忽然走來一個高大的男人戴著漁夫帽戴著黑框眼鏡和口罩,迎面看到蘇陶就給了她一個擁抱。
蘇陶嚇了一跳,渾身一顫正要推開那人,卻聽到那人笑喊了她的名字:“陶陶。”
蘇陶認出聲音,驚訝抬頭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宋井哥?”
一邊的外婆也鬆了口氣,她瞅著來人笑了,作勢舉拳頭說道:“是小井啊,我還正準備打你。”
“阿婆好。”宋井鬆開蘇陶,轉而擁抱了外婆。
外婆笑逐顏開,說他裝神弄鬼。
蘇陶哭笑不得,問道:“怎麼是你來接我們,宋井哥?還有,你什麼時候從巴黎回來的?”
“昨天回來的。希露姐和易哥還在公司開會,我就來了。”宋井微微拉下口罩望著蘇陶笑,說道,“你看到我難道不驚喜嗎?”
“驚喜。”蘇陶笑道。
“驚喜,你怎麼沒有給我一個擁抱?”宋井張了張雙手笑說道。
“剛才擁抱過了。”蘇陶好笑道。
“那是我抱你,不是你抱我。”宋井不滿。
蘇陶笑了聲,斜了眼宋井,拉上行李問道:“你的車停哪?”
“你真是沒有感情。”宋井嘀咕。
蘇陶還是笑沒有接這話,依舊說自己的:“車在哪?外婆很累了,我們先回去吧,宋井哥。”
“阿婆,你為什麼不坐飛機呢?”宋井聞言轉問外婆。
“飛機上下來,耳鳴得不行,我受不了。”外婆擺擺手。
宋井笑一手接過外婆手裡的行李一手也拉過蘇陶的行李箱,說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