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忽然提起這事?”電話那頭的程穆清奇怪問道。
“幫我問下,蘇庭在家嗎?”簡行只問不答。
“在,她剛好回來吃午飯。”
於是,隔著電話,簡行聽到電話那頭程穆清在喊蘇庭問了事情,蘇庭則走過來,接過了電話,自己對簡行說道:“陳黎雲啊,她進了德生啊,你怎麼連自己同學都記不住啊?”
“是陳黎雲?”簡行意外。他和陳黎雲最後的交集除去上次在蘇庭的婚禮上見過面之外,就是高三畢業那年,陳黎雲給他們家還了三十萬,後來大學再沒有任何聯繫,他也很少聽到她的消息。可能偶爾和程穆清碰面見到蘇庭的時候,蘇庭有提起過,但簡行沒有放心上,竟對這件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對啊,陳黎雲啊,你為什麼問這事啊,簡行?”蘇庭奇怪問道,“我聽我老公說你去海市了,是不是?”
“是,我在海市。”簡行選擇性回答。
“蘇陶也在海市對嗎?”蘇庭又問道,已經忘掉了一個問題。
“對。”
“那你有去找她嗎?有的話,你幫我告訴她不要忘記了我的簽名。”蘇庭說道。
“你的什麼簽名?”簡行一時又想不起來蘇庭的事情。
“宋井的簽名啊!”蘇庭提高了聲音,她想簡行會忘記,蘇陶可能也會忘記,她顯得有點生氣。
“噢。”簡行恍然大悟,他說道,“我晚上幫你問。”
“你真的去找蘇陶啦?你是不是去海市就是為了找蘇陶啊?”蘇庭說道。
不管多少年,簡行覺得對蘇庭都有點無力招架,只能避而遠之,他說道:“我也來工作。”
“但你也去找蘇陶了。”蘇庭強調道。
“你要不要簽名?”簡行反問蘇庭。
“要啊,你叫她幫我多要幾張,寄個十來張吧。”蘇庭一點不客氣說道。
“你把電話給你老公。”簡行說道。
“哦。”蘇庭應聲,一把把手機還給了程穆清。
“說什麼?”程穆清接過電話,高興問簡行。
“就這麼說,我先掛了。”簡行說道,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