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行當時說:“是啊,我說要給你寫情書,我還欠你一封情書。”
“你敢?”蘇陶被逗笑。
“我為什麼不敢?我有什麼不敢?”
“隨便你,反正我又不在學校里,就你一個人不好意思,我不會不好意思。”蘇陶說道。
簡行笑了聲,隨後他略顯嚴肅說道:“不開玩笑了,蘇陶,我認真問你,十八歲成年了,你真的最想做的是什麼事情?”
蘇陶聞言仔細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笑場,說道:“其實,成年不成年,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一個年齡而已。”
“有些事情只能在成年之後做的。”簡行說道。
蘇陶一時想不出什麼事情只能在成年後做,她便反問簡行:“那你成年了,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簡行笑問道。
“當然是真話。”蘇陶說道。
“好。”簡行應聲後,徐徐說道,“我最想和你睡覺。”
蘇陶從來沒有想過簡行會說這樣的話,而這事她並沒有想過,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但思索片刻後,蘇陶發現對這件事情,她也是有期待的。於是,蘇陶漲紅了臉,嗔簡行直接不是,怪他露骨也不是。
簡行聽到蘇陶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他笑問她:“生氣了?”
“不是。”蘇陶不是生氣,就是有點說不出的彆扭,因為害羞到彆扭。
“覺得我很壞?”簡行還在笑。
蘇陶發現簡行的用詞很準確,此刻就是這個“壞”字最能形容簡行了,尤其當她自己嘟囔了一聲:“對,你壞。”的時候,這個“壞”字好像裹起了蜜糖,讓人又怕又渴望。
簡行還是笑,蘇陶忍不住也跟著笑了,但她對他說不許笑。
發送完地址,蘇陶就開始等待那封曾經屬於她的“信”。
外婆瞅著蘇陶,見她還不肯放下手機,便提醒說道:“吃飯,陶陶。”
蘇陶抬起頭對外婆笑了笑,她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和外婆說起剛才廚房裡的事情。
“今天的米飯是不是太硬了,外婆?我沒量好水,加少了。”蘇陶說道。
“有湯就可以。”外婆一點不挑嘴講究,端起碗就吃了一口。
蘇陶聞言想到湯勺忘了拿,她放下筷子站起身去廚房。而她就這麼簡單普通地度過午餐時間,卻因為想起過去而被短暫從平凡中分離出來,有一個片刻她覺得這幾年,自己過得真的不簡單。而往事裡這些小小真實的欲望,讓他們在回憶更鮮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