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蘇陶對向遠說道:“我會努力演好我的角色的。”把全部的時間和精力投入,這就是一種代價。
“你不開心?”向遠敏感捕捉到蘇陶的情緒。晚上是向遠先給蘇陶打的電話,他的目的就是希望蘇陶能為得到角色感到高興,他以為她會很高興很溫柔,甚至會有感激之情。結果卻完全相反。向遠忽然感到特別難受鬱悶。
蘇陶認為的確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你如果想試鏡,我說了,明天就可以安排試鏡。”向遠強調這件事情。
蘇陶再忍不住嘆了口氣,她順著向遠的思路,說道:“好了,向遠,這次之後,你就不欠我了,我們兩個人就兩清了。以後就不要再為我開後門了。”
“我說了,蘇陶,我看中的是你的演技!”向遠急道。
“謝謝你。”蘇陶道謝。
向遠一下感覺有勁沒處使,他發現原來蘇陶離他還是那麼遠。
掛了向遠的電話,蘇陶看著簡行的未接來電,猶豫了會撥了回去。
電話里,簡行問蘇陶的第一句話是:“你吃過晚飯了嗎?我能不能請你一起吃晚飯?”
“吃過了。”蘇陶實話實說道,她低頭看了看手錶已經八點多了,“你才忙完嗎?”
“嗯,那我約你明天一起吃晚飯?”
“明天是易叔叔生日,我們要給他過生日。”蘇陶回答。
簡行知道蘇陶在海市已經有很完善的社交圈,他一時想擠進去非常難。
“那下一次有機會,我們再聚。我後天要回去了,蘇陶。”簡行告訴蘇陶。
蘇陶感覺簡行待的時間很短,而這幾天似乎過得特別快,她問道:“你的工作都完成了?”
“沒有,收購案出了點問題。”簡行說道。
“什麼問題?”
“我要收購的公司財務上有點問題,得重新核查。”簡行簡單告知問題。
“噢,那核查完,你還要來海市嗎?”蘇陶問道。
“會的。到時候,我來會告訴你的。”簡行回答。
“好。”
“你的新劇什麼時候開拍?”簡行接上新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