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你外公。”向達轉過椅子,不怒自威,一字一頓對金宏宇說道。
金宏宇站在那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他說道:“我媽死了以後,我就沒有外公了。”
提起向韻,向達感到心痛,他看著金宏宇在他的臉上依稀看到了向韻的影子。老人家生氣的心變成了傷感惆悵,他眼裡銳利的精芒一閃而過歸於平靜,他望著金宏宇說道:“不管你認不認我,在血緣上,你都是我的親外孫。”
“所以,你有什麼指教?你不會跑來我的酒吧,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忽然發現,你還有個外孫?”金宏宇好笑道。
“如果你服從管教,聽話懂事,我早就讓你回向家了。”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在這個昏暗吵雜的酒吧里,向達說出了自己心底深處的想法。
“讓我回向家?怎麼著?你是要讓我繼承你的皇位嗎?”金宏宇冷笑道,他厭惡向家,視向達和向妙都是害死向韻的兇手,此刻他覺得向達可笑,可笑他看輕他,以為他金宏宇會貪圖他們向家的權勢。
“我只會把向氏交給有能力的人去打理。”向達沒有理會金宏宇的諷刺,這麼說道。他的話不明意味,讓人很難明白他此刻說這話的用意。
“那向遠絕對是最合適的人。”金宏宇說道,他把雙手插進口袋裡,似笑非笑看著向達。
“我聽說你和向遠兩兄弟的感情不錯。”向達說道。
“因為小姨對我還不錯。”金宏宇說這話的時候,笑意更深,“向家的好人就是我小姨向妙了。”
對此,向達沒有說什麼,他垂了垂眼皮蓋住了眼睛裡的情緒,最終,他說了一句:“不管什麼事,家裡兄弟姐妹的感情一定要好。”
金宏宇覺得向達說這話真是對向家最大的諷刺。
那天之後,向達每一年都會有固定的幾天來金宏宇的酒吧坐一坐,有時候他會找金宏宇聊兩句,有時候他也就是獨自一人喝了酒就離開了。
向達有一次在酒吧里遇見金宏宇和陳黎雲在一起,他坐在角落看,看到陳黎雲微醺靠在金宏宇身上。金宏宇一把把人推開丟她在卡座上離開了。但過了會,他又回來了,一把把女人拽起來拖走。
向達那晚回去調查了陳黎雲,發現她是金宏宇眾多女伴之一,金宏宇的私生活可以說混亂不安定,身邊的女伴也都是不安分的,比如這個陳黎雲的男伴也不止金宏宇一個,家裡還有個好賭的母親。
向達在深入了解金宏宇這幾年的生活之後,他在自己房間裡看向韻的照片看了很久,他想起向韻離開向家的那天,和他說她只想要過一種平凡平安的生活。而向達當初沒能給到向韻,他希望能彌補給金宏宇。所以向達希望金宏宇能回向家,他給他一個更好的環境,他就可以有能力選擇一些更好的女孩,早日結婚安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