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多這樣的時候,我都想給你打電話,但不敢打。曾經擔心過很多,現在沒想那麼多了,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很開心。”
蘇陶聽著,她感覺到簡行是真的開心起來了,可她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時候?”蘇陶問道。
“蘇陶,兩年前,我從將星的工廠調去總公司上班,剛去經手的第一個項目就輸了,虧了不少。”簡行望著前面的路,徐徐和蘇陶說道。
蘇陶應聲卻接不出話,好在電話那頭簡行能自己說下去。
簡行和蘇陶說南邊批地的事情,說了他自己的經驗不足,也說了肖貴走後門的事情。
“我學到了很多,蘇陶。”簡行說道。
“學到了什麼?”蘇陶問道,莫名有些緊張。
“學到了不公正有多可怕。當時競標失敗後,我真的非常失望。”簡行說道。
蘇陶握著電話,她沒有說話,可不自覺眼眶紅了紅,她很難形容為什麼,只覺得簡行說的事情,她仿佛也經歷過。同時她鬆了一口氣。
“因為這件事情,我外公還借題發揮了很久,他覺得這事能證明我的決定是錯誤的。”簡行笑說道,語調已經徹底輕鬆了。
“他或許是覺得可惜。”蘇陶說道。
簡行笑了笑,說道:“這幾年和我外公越來越難溝通了。”
“我外婆說人老了就會越來越固執,比較難溝通。”蘇陶說道。
“嗯。”簡行應聲,語氣裡帶著溫順。
蘇陶沒有再說話,陽台上種著花草,招來了蚊蟲,她開始趕蚊子。
簡行聽到拍打聲,還沒問什麼聲音,就聽到蘇陶自己解釋說:“已經開始有蚊子了,簡行,你那有蚊子了嗎?”
簡行笑了聲說道:“我沒有你那麼招蚊子咬。”讀高中那會和蘇陶同桌後,簡行就感覺自己沒再在教室里被蚊子咬過,因為它們都去咬蘇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