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以前上了大學,應該會去當一個數學老師,也用不著在這為難你了。”金宏宇打開扇子扇了扇自己,笑說道。
“沒上大學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能怪誰?”蘇陶明白到金宏宇還在記仇簡行報警,害他失去數學競賽資格的事。
“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會感恩,沒什麼良心。”金宏宇合上扇子,數落蘇陶。
蘇陶聽到這話,鬱悶到轉身跳下了半米高的長廊,提裙抬腳跨過花叢想趕緊走開。
“喂,蘇陶,要你承認我當初帶你去酒吧見導演是為了你好,就那麼難?”金宏宇喊住蘇陶。
“你真是自以為是到可怕!”蘇陶回頭怒嗆金宏宇,她到現在想起那天金宏宇拖她去酒吧的事還來氣。
如果說前面那些話,金宏宇是半真半假逗蘇陶的,那現在蘇陶這句話是真的惹怒了金宏宇。金宏宇覺得被蘇陶說,面子上十分掛不住,而他一直很介意當初的事情。但金宏宇的介意,並不是因為那件事情害他失去了競賽資格,錯失了大學報送名額,而是他介意蘇陶怎麼看待他,她始終贊成簡行反對他,讓他一直很憋屈鬱悶。金宏宇的火氣像個孩子,冷眼盯住蘇陶的背影。
簡行在蘇陶房間,躺在她床上休息,但他沒睡多久就被電話吵醒,起來處理公事。簡行的其中一件公事就是陳黎雲。
陳黎雲這天早上去上班,公司里忽然來了一個客戶,說巧不巧,那人和陳黎雲高中同校,只是高了一個年級。那人和陳黎雲聊起了高中的事情,然後非常準確就提起了金宏宇威脅勒索同學被勸退的事情。聊完,那人問了陳黎雲一句:“你們那屆成人禮的年級代表是誰?”
“簡行。”陳黎雲回答道,臉上努力保持微笑。
那人點點頭,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又好奇問了一句:“你們年級那個人,你剛說叫金宏宇是不是,他威脅勒索的到底是哪個同學,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陳黎雲笑說道。
那人笑了笑,說道:“威脅勒索同學,毀了前程也是他活該。”
陳黎雲還是笑。
“你們德生是肯定不會錄用這樣的人吧?”那人又問道。
陳黎雲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了,好一會才重新笑起來,她點了點頭。等人離開後,陳黎雲去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她緊張到有些顫抖。在陳黎雲的認知里,簡行比金宏宇難對付,她這幾年沒有真正怕過金宏宇,但簡行這一出,讓她感到慌張。
陳黎雲給簡行編輯了一條簡訊想約他見面談事情,但不管怎麼編輯,她都覺得不妥,她怕自己主動跳進簡行布的陷阱里,但不主動跳,她覺得也無異於坐以待斃。總之,兩種方法都讓她感到不安。
最後,陳黎雲給簡行打了一個電話,她約簡行吃飯,笑說同學敘舊。陳黎雲說和班長蘇庭準備組織同學會,但在和簡行說這件事情之前,她根本沒有打電話問過蘇庭的意思。
“前段時間十年前的信,你收到了嗎?這事的反饋很好,所以大家都很想聚,我想問問你的意見。”陳黎雲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