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默默聽著,一直低著頭,但她餘光能感覺到簡行在看她,房間裡很安靜,電話里的聲音,簡行多少也能聽到。
“我懂你的意思,爸。”蘇陶回答蘇津南,聲音有點乾澀。
等蘇津南說完,掛了電話,蘇陶把手機擺在一邊,她依舊低著頭,直到簡行和她說了一句對不起。
蘇陶抬頭看著簡行,只見他神情認真嚴肅,眼睛裡充滿歉意。
“不關你的事。”蘇陶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簡行說道,“但當時我什麼都做不了,蘇陶。”王翰林就是用這件事去告訴簡行,他能動蘇津南,也能動蘇陶。
蘇陶聞言只是望著簡行,許久,她說道:“我能理解,簡行。”
簡行聽到蘇陶說這話的時候,他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因為被蘇陶理解曾是他的一種奢望。
“今天,劇組投資方也不允許我在拍戲期間談戀愛,我也有過很難的選擇,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是對的是最好的。這部戲,不是我一個人的戲,我不想就那麼放棄,但也不想放棄你。”蘇陶不再看簡行垂著眼睛說道,說出這件事情,她鬆了口氣,卻也更沉重,尤其當簡行還久久不開口的時候。
最後,蘇陶忍受不了沉默,她重新抬起臉轉過去看簡行,才發現簡行一直溫柔在注視著她。此刻,他向她伸出手很輕柔地捧過她的臉,他傾身靠向她,篤定地吻住了她的唇。
“求你不要做和我一樣的決定,蘇小波,那樣太冒險了,也太愚蠢了,好不好?”簡行柔聲在蘇陶唇間和她說。
“我可能還是沒懂我爸的意思,簡行。”蘇陶這麼回答道,她笑了聲,卻掉了眼淚。
第45章
“其實賺錢,很簡單。”說這句話的人就是肖貴,他是個四十五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個子短小,眼睛精明。
一張酒桌有九個人,數肖貴最出“風頭”,他這個人總是笑眯眯,說話圓滑,會攏氣氛。
肖貴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酒至半酣,但酒桌上有個女孩還沒有沾一滴酒。女孩是稅務局裡的一個小員工,剛大學畢業考上公務員,戴一副眼鏡,臉上冒著幾顆痘痘,模樣普通,性格古板。從上桌到現在,女孩就一個勁在吃,而她來酒局的原因是她就想來吃東西。
晚上肖貴請的是稅務局某科室的科長,出發來酒店前,這位愛說笑的科長正巧遇到小員工,玩笑問了句:“去不去聚餐?”
小員工一聽有免費晚餐便說去,十分乾脆。科長又問:“會不會喝酒?”
“會啊。”小員工耿直。
小員工是窗口辦事員,做事還算利索,但人際關係一般,科長眼裡她是個木訥寡言的人,所以對於她的回答很出乎意料,來了興致,他想這女孩是內騷。科長就說:“那晚上帶你去喝酒。”
小員工說好,她就那麼穿著工作服的褲子,把制服上衣換成了短袖,問了科長是哪個酒店,自己騎著電瓶車就過去了。科長還在車上等了她好一會,打電話一問,人已經在路上正在等紅綠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