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開著車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開解陳黎雲,他心疼她很辛苦,他希望她能像其他女孩一樣嬌弱一點,但她總讓他沒有機會照顧她。
這晚,陳黎雲夜宿在林浩然家裡,這不是第一次。但今天她很不同,顯得特別沉默疲憊,洗了澡就睡了,真的只是找了一張床休息。
夜晚是神奇的階段,可以有好夢也可以有噩夢;可以是自我面對最疲倦的時候,也可以是最放鬆享受休息的時候;萬家燈火下,每個人的姿態都不太一樣。
簡行的燈火里有蘇陶,夢裡也有蘇陶,而醒來後,看到懷裡的蘇陶,他特別喜歡人生。時間是清晨五點,簡行要起床去趕飛機,他輕輕鬆開懷抱坐起來,穿拖鞋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的蘇陶也醒了,她問他:“你要走了嗎,簡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慵懶得像撒嬌。
簡行轉過身,俯身抱蘇陶,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我過兩天就回來。”
蘇陶還閉著眼睛點點頭,她抬手摸了摸簡行的臉,又問他:“現在有五點鐘了嗎?”
“嗯,你再睡一會。”簡行說道。
蘇陶聞言張開了眼睛,她發現房間裡很暗,簡行沒有開燈。
“你開燈吧,簡行。”蘇陶說著,自己翻身伸手向床頭,她的手還沒有夠到床頭燈,簡行手長已經夠到。
簡行擰開了床頭的燈,調到柔和的光,低頭見蘇陶抬手遮著眼睛,他低頭隔著她的手親了親她的眼睛,吻在她的手心。
蘇陶笑了聲,她放下手看著簡行,嘟囔道:“我的眼睛是不是腫了?”
簡行打量了會,柔光下蘇陶的臉頰細膩柔美,她的眼睛不腫只是有點紅,因為她昨晚哭過,因為事情也因為情事。
想到昨晚的纏綿,簡行不由拂開蘇陶額頭的碎發,吻在她的額頭眼睛,然後又吻了蘇陶的唇。
蘇陶抬手摟著簡行的脖子回吻他,捨不得他。昨晚簡行說今早要走的時候,蘇陶點點頭,當時她正靠在他胸口聽他心跳。
在蘇津南的那通電話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決定重新開始交往,擁抱了許久。
擁抱之後,他們吻著對方,簡行抱起蘇陶去了床上。很多年的感情在那一刻像溪流匯入河流來到入海口奔向大海,熱烈廣闊。
兩人互相糾纏著對方,像這幾年的念念不忘。簡行掐著蘇陶的腰進入她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人生的渴望達到了頂點,像在乾渴沙漠裡遇見海市蜃樓,拼命往奔赴,哪怕是徒勞也一次次充滿希望去不斷渴求。
蘇陶的那一刻是在痛的極致找到了柳暗花明的出口,她渾身顫抖跟著是一陣陣酥麻失去了重心。她的欲望收縮顫抖著仿似匍匐在混沌里尋求支柱,而在她身上最堅硬的一塊卻來自於簡行。於是,她的雙手不由緊緊攀著他的背信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