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抬手捂了捂臉,好像是被蘇陶說的話逗笑了,好一會,她說道:“好好演好這部戲,陶陶。”
“我會的,媽。”蘇陶說道,她走過去緊緊抱住李希露。
簡行從海市回去的當天晚上是約了陳黎雲見面談事情,但他去了餐廳並沒有看到陳黎雲,而是看到了金宏宇坐在位置上。
金宏宇靠著椅背,看到簡行因為看到他而頓住了腳步,他是露出了笑意沖他揚眉,抬手打招呼說道:“你好,大聖人。”
簡行神色微沉徐徐拉開椅子坐下,他一面解開西裝的紐扣一面說道:“怎麼會是你?”
“怎麼,很驚訝?你不是很聰明嗎?不應該猜不到啊?”金宏宇笑道,他很喜歡看簡行吃癟。
“是陳黎雲讓你來的?”簡行恢復了常色,不甚在意金宏宇的挑釁,繼續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的關係是你這種正人君子猜不到的。”金宏宇往椅背上靠了靠,似笑非笑說道。
簡行的眼神變得犀利,餐廳里的侍者正拿來菜單,他禮貌頷首說稍等一會再點餐,隨後他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輕輕放了回去。
“我給你下了藥。”金宏宇笑道,斜眼打量著簡行的表情。
簡行的神情一瞬不瞬,說道:“你沒有給我下藥的理由。”
“為什麼?”金宏宇臉上還掛著笑。
“你要給我下藥,今天出現的會是陳黎雲。”簡行慢條斯理說道,“你沒必要把你和她的關係那麼快讓我知道。除非,你覺得我會和你合作。”
“誰要和你合作?”金宏宇嗤笑道。
“那你在等我求你幫忙?”簡行笑了笑。
金宏宇不置一詞,他臉上的假笑慢慢消失了,而當他看到簡行冷笑看著他說他的確有件事情需要他幫忙解答的時候,他的目光變得陰沉盯著簡行。
“你母親到底是怎麼過世的?”簡行問出了這個問題,他看到金宏宇的神色瞬間變得難看,椅背也靠不住了坐直了身體。
“為什麼這麼驚訝,金宏宇?你那麼聰明,今晚來找我,就沒有想到我會說這件事情?”換簡行往後靠在椅背上,打量著金宏宇。
金宏宇眼睛裡有怒火翻滾,好一會,他冷靜下來,冷哼說道:“我媽是病逝的。”
對此,簡行從鼻子裡應了一聲,抱起了胸,冷眼看著他。
簡行的態度讓金宏宇感到憤怒,他怒極反笑,沒有亂了陣腳,說出了他今天來的目的,他說:“我今天來不是為別的,是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