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貴就是傍著這位神通廣大的省委書記,無所不能。有錢和有權的人“白手起家”非常容易,敞開的綠色通道,讓肖貴承包各類政府工程,修路修橋,賺得盆豐缽滿。肖貴平日裡做事不算低調,可以說很是囂張,大家不是看不到,而是肖貴這人太會做事,他用錢用色同化很多人,利益的網越織越大,得利的人愈多受害的人也愈發多。
簡行心想孔令奇的兒子孔晉川通過向家進《潮聲調》劇組準備出道當明星,這事很有可能是肖貴安排的,或許這一點能收買孔令奇,或許還有其他的。
合上電腦,簡行看了眼熟睡的蘇陶,摸了摸她的臉頰不由笑了笑。
隔天,蘇陶醒來的時候,簡行已經不在床上,她記得昨晚簡行抱著她睡,她一度被熱醒調低了空調。簡行迷迷糊糊聽到調空調的聲音,他有點識趣翻過了身背對蘇陶,但蘇陶躺下來後從他背後抱住了他,緊緊貼靠著他的背睡覺。於是簡行睡了會又翻回來抱著蘇陶睡。所以蘇陶起床後有點茫然,怎麼簡行起床她沒有一點感覺,睡的那麼沉。
另外一件事情,蘇陶後知後覺的是,她去洗漱的時候發現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支漂亮小巧的手錶,表面是淺灰帶點粉的宇宙,能看出有一個星球是地球,一顆璀璨的鑽石鑲在地球上。
蘇陶高興跑去找簡行,她在書房裡看到簡行正在跑步機上跑完步下來。
“你為什麼要送我一支手錶?”蘇陶問簡行。
簡行拿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說道:“因為時間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
“這是宇宙嗎?”蘇陶又問道。
“嗯,我的蘇小波在宇宙里就算很渺小也是最燦爛的。我在商場裡看到這支手錶的時候就想到了你。”簡行說道。
蘇陶被感動,她走上前抱住簡行,和他說謝謝,也告訴他:“我很喜歡。”
簡行計劃這次在海市待一周,頭兩天剛好是周末,他和蘇陶在家待了兩天,很少出門。出門也只是去小區附近的超市和菜市場去買菜。
周日的下午,蘇陶想吃荔枝,兩人便打算順便去買菜。出門前,蘇陶告訴簡行她要戴眼鏡和漁夫帽還有口罩,問他介意不介意。
簡行知道蘇陶的用意,同時想到另一個問題:“狗仔經常跟著你?”
“沒有,我被拍幾乎都是和宋井哥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沒宋井哥,我一般不會被拍。你放心。”蘇陶笑道,她輕輕拉了拉簡行的手,略帶撒嬌。
簡行很吃蘇陶的說話方式,她的撒嬌不是嬌滴滴的。從她早上的“我很喜歡”到昨晚的“我要你”,從前的“我想快點見到你”,以及那一串的約會清單,她的撒嬌都是直白坦誠的。簡行能從中讀到她真實誠懇的欲望,就像乾燥的火柴在他心頭一划,瞬間燃起了花火。
簡行摟過蘇陶,吻了吻她的額頭又捏了捏她的臉,沒說什麼,就是看著她覺得喜歡。
周末的下午,超市里有不少人,簡行推著購物車和蘇陶邊逛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