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都跟著笑,包括女人。陳黎雲低了低頭假裝在笑,她用餘光看到金宏宇端著酒杯靠著椅背,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想不想搞她?”肖貴直白問向遠,一副長輩認真關心小輩想法的樣子。
向遠漲紅了臉,死死低下頭。
“想又不敢?”肖貴說穿向遠。
向遠還是沒反應就是低著頭。這時,金宏宇適時出聲打破了這個關於蘇陶的話題,也像為向遠和“唱獨角戲”的肖貴解了圍,他說道:“對了,肖總,不知道你明天有沒有空,我這準備了一份禮物,想送給你。”
肖貴被吸引了注意力,他看向金宏宇笑問道:“是什麼禮物?”
“現在不能告訴你,提前說了就沒什麼意思了。不過,我能保證這份禮物,肖總你一定會喜歡。”金宏宇徐徐說道,依舊是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眼神犀利看著肖貴,賣足了關子。
肖貴習慣了別人的奉承,也習慣了別人猜他的心思迎合他,於是,他就這麼被金宏宇吊起了胃口,因為他心裡一旦有欲望就認為別人的禮物會送到他的心坎上,他希望那禮物和煩人的簡行有關。之前他讓張領新找簡行談,張領新回來和他說簡行對他根本不敢出大聲,結果,也不見簡行來求和。肖貴對簡行的不認輸感到厭煩也憤怒,很希望簡家能徹底落敗。可這事偏不那麼容易,簡家不是普通人家,在政治場上也有根基。
想了一圈,肖貴笑和金宏宇說:“明天是周一,上午沒空,下午你過來見我,到時候聯繫我。”
金宏宇笑頷首,他對肖貴舉了舉酒杯一飲而盡。
第47章
酒宴之後,向遠和金宏宇坐一輛車由司機送回家。
向遠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他垂頭坐在后座,他靠著窗戶邊望著閃耀的燈火,手上捏著手機。
金宏宇坐在前排,他放下車窗抽菸,回頭看了眼向遠,問他:“你怎麼樣?剛才是不是吐了?”
向遠點點頭但沒做聲,但劃開了手機屏幕。
金宏宇仿佛知道向遠想什麼,他挑了挑嘴角,似笑非笑轉回了頭,他將手伸出窗外抖了抖菸蒂。
沒一會,當金宏宇聽到后座的向遠在打電話的聲音,他徐徐把煙送到唇邊重重吸了一口,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向遠在等電話那頭的蘇陶接電話,但等蘇陶真的接起來的時候,向遠一驚。
“喂,向遠?聽得見嗎?”蘇陶見向遠沒出聲,她又多說了一句。
“蘇陶。”向遠借著酒意想和蘇陶表白,這件事情已經藏在他心裡太久了。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蘇陶,現在自卑感沒有消去,但他有了社會地位,他一面始終懦弱一面已經開始自負,渴望人生有新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