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宇掛檔一腳油門飛出去,他的速度似飆車。開到半路,金宏宇從後視鏡里看到向遠坐了起來,他低著頭對他說道:“哥,你隨便送我去哪個酒店,我晚上不想回家。”
“不回家幹嘛?”金宏宇不耐煩道。
“我媽在我家。”向遠說道。
金宏宇聞言有幾分意外,隨即他冷笑道:“你媽晚上怎麼沒來?”
“她讓我靠自己。”向遠也冷笑說道,“說的好像她以前管過我一樣。”
金宏宇聽著向遠的可憐,冷漠望著前面的路,他不恨向遠,但也不同情他。
金宏宇把向遠送到了一個酒店,等電梯送他去房間的時候,他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混帳話,他笑問他是不是還是處。
向遠聽得問,漲紅了臉。向遠在加拿大有過一段感情,當時是女孩追的他。女孩很熱情活潑,十分大膽奔放。向遠招架不住熱情的攻勢成了女孩的男朋友,但沒多久他發現他只是女孩的男友之一,是她最有錢的一個男朋友。
向遠鼓起勇氣去質問女孩,結果女孩不以為然,還笑話了向遠在**上不能滿足她的事情。向遠不算未經人事,但他對那件事情的體驗並不好,其實他有時候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於是對蘇陶的渴望越強烈,他總覺得她還能想以前一樣拉他一把。
金宏宇見向遠這麼低著頭,他抬手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哥給你找個溫柔聽話的,怎麼樣?”
向遠沒說話。
“向遠,做男人要有骨氣,女人不愛你,你就不要去稀罕,外頭花花世界想要什麼類型都有。聽哥一句勸,蘇陶不值得你為她犯險犯法。”金宏宇說道。
“不要,哥,我不需要女人。”向遠不想他的隱疾再讓更多人知道。
“那,男人?”金宏宇徐徐笑道。
“沒開玩笑,哥,我晚上說了胡話,我喝多了。”向遠冷靜下來,抬起頭說道。
金宏宇笑了笑,他從口袋裡抽出煙,又想起酒店裡不允許抽菸,他拿著煙對向遠說:“看你是清醒了,我走了。”
向遠點點頭,他抬起頭看電梯跳動的數字,覺得這個世界異常冰冷就和數字一樣冷漠地在變化。
金宏宇又看了向遠一眼,轉身管自己走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對向遠看似義氣但沒有多少真實的感情,很多時候他想起的都是他是向妙的兒子,但向遠不欠他,他也不想害他。
離開酒店,金宏宇沒有馬上上車離開,他站在外面抽著口袋裡最後一支,煙,掏出手機翻看。
剛才金宏宇的手機在口袋裡振動了,不用看,他就猜到了是誰。現在見真是陳黎雲打來的電話,金宏宇冷笑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