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什麼去相信你?”簡行反問,他懂金宏宇的意思,他是想結盟。
“我要你銷毀你手上關於我媽的全部資料。”金宏宇說道,他對於簡行裝傻充愣的行徑感到反感。那天他在餐廳威脅他的話,他不是聽不懂。簡行在暗示向韻離開向家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她不想再為謀財而害人了。
簡行聞言笑了笑,說道:“我沒有多少資料,我只是有猜測而已,金宏宇。”
簡行越坦蕩,金宏宇越憤怒,他覺得他要挾人的方式特別噁心,分明要威脅別人,卻一副願者上鉤的樣子,能把烏黑的事情修飾得發亮。
“你想怎麼樣?”金宏宇問簡行。
“是你想怎麼樣?”簡行不緊不慢反問金宏宇,仿佛打算長談,他拉過椅子坐下,看著蘇陶桌上的日曆,那上面夾著一個“東南西北”。
“高二那年,你和陳黎雲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簡行問道。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金宏宇冷哼。
“我需要聽你說一遍。”簡行說道,“這很重要。”
“你在錄音?”金宏宇警惕。
“或者你希望見面談?但我認為我們不宜見面。聽說肖貴已經來了海市,你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怎麼做。我們要互相信任。”簡行徐徐說道。
“互相信任?”金宏宇覺得這四個字很好笑。
“是。”簡行應道,他拿過“東南西北”翻看著,裡面是空白的,就是他送給蘇陶的那個,而蘇陶一個字都還沒有寫。身在一個狹小的局裡,每一個人的選擇都不多。
蘇陶醒來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半天,她見簡行沒有回來,隱隱感到不安。她最近總有不好的預感,晚上她接了向遠的電話,心裡就很難受。蘇陶坐起身正準備下床,聽到簡行悄聲開門進來,她便打開了檯燈。
“你怎麼也醒了?”簡行走進來問道。
“這麼晚了還有電話,急事嗎?”蘇陶問簡行,她目光隨著他的走動回到床上。
簡行躺回蘇陶身邊,靠著床頭,伸手擁過蘇陶靠在懷裡,說道:“沒什麼事。”
“是收購案還是你外公?”蘇陶不太相信,她抬起臉看著簡行。
“收購案,我外公沒事。”簡行不能避開蘇陶的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