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王翰林談事情的時候,簡行的手機收到簡訊提醒,提醒他剛才撥打過的曉瑾號碼已經在服務區,他便馬上給曉瑾又打了一個電話。
曉瑾在酒店大堂等蘇陶,但她並不自由,因為肖貴的人盯著她。好不容易稍稍鎮定下來,曉瑾去了洗手間,偷偷開了機,她正心亂如麻不知道給誰打電話最合適的時候,簡行這個陌生的號碼忽然打了進來。
曉瑾本來不想在這種時候接一個陌生人的電話,卻因為慌張把電話接起來,硬著頭皮說了句抱歉正要掛斷,那頭卻叫出了她的名字:“曉瑾,你和蘇陶現在在哪?”冷靜的語氣莫名讓人心頭一安。
“我是蘇陶的男朋友,你的號碼是蘇陶媽媽,李希露給我的,她也是你們的老闆。”簡行緊接著就給曉瑾解釋,打消她的疑慮害怕,隨即他又道,“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們。”
簡行就這樣從曉瑾那知道了蘇陶的具體位置,了解了大概的事發情況。有了位置,但出警找人的事還要等那邊回復,需要一點時間,簡行就想到了金宏宇。
從王翰林家裡離開,簡行坐車去機場,在路上收到王翰林的暗號之後,他又給莊得發了一條信息,讓他打海市某區的派出所電話,舉報酒店發生惡性鬥毆事件,好讓警察出警。
辦完這些事,簡行靠在椅背上,他強行讓自己保持理智,但一想起肖貴要脅迫蘇陶,威脅她的人身安全,他的憤怒就變得很簡單暴力,他只想把肖貴一頓毒打。
金宏宇驅車上了高速趕往郊區酒店,他開到半路的時候收到了向遠的簡訊,他說:哥,肖叔請蘇陶吃飯,人不多,你來湊個數熱鬧下。
金宏宇開著車,掃了眼簡訊,煩躁到恨不得撞車,好一會,他才回了條語音過去,語氣如常還帶著幾分輕挑,說道:“沒問題,你讓肖總等著,我晚上給他安排幾個好項目。”
金宏宇說的這句話,在酒桌上冷場的時候,向遠放了出來給肖貴聽。
肖貴聽得眯眼笑,蘇陶面上沒有什麼表現,心裡感到越發緊張和厭惡。而越是不希望來的人,他總是出現的特別快,在語音之後不到半個小時,金宏宇就出現了。
金宏宇推門進包廂的時候,設想過很多情景,比如照蘇陶的個性,面對肖貴那樣的人,她一定是如何生氣痛苦的樣子,他甚至想過蘇陶哭以及其他不太好的事情。但不管金宏宇想了多少的東西,他推開門看到場景還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蘇陶抽菸。
蘇陶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些頭暈卻不敢表露,她便假意想抽菸,問向遠借了一支煙,清醒清醒。
蘇陶因為角色需要學過抽菸,此刻她似玉般秀美的指間夾著煙,靠著椅背慢慢吐著煙和肖貴說自己想和希安公司解約的事情。
當門被推開,蘇陶預感到是金宏宇,她緩緩把煙送到唇間抽了一口,同時她徐徐轉過頭,在煙霧繚繞里,對上了金宏宇的眼睛。她想這個夜晚的戰真不好打,她剛摸到一些穩住肖貴的方法,又來一個更麻煩的金宏宇。就在轉念間,蘇陶禮貌對金宏宇一笑。
金宏宇看到蘇陶的眼睛黑白分明,她嘴角掛著笑神色卻清冷,煙在她唇間平添了幾分綽約的風情,她眉眼裡看不出絲毫慌亂,仿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晚餐。因為毫無防備,金宏宇覺得這仿佛又是他第一次見到蘇陶,被她弄得心跳。
心跳的瞬間很短暫,金宏宇看了眼蘇陶,側頭就回答向遠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