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明白到她和肖貴較力的點就是向遠,她無法確定肖貴一心想教壞向遠的原因,但她並不認為向遠本意就是要做一個壞人,他只是軟弱抵禦不了肖貴的誘惑,分不清對錯。而思想灌輸這種事情,肖貴能做,她蘇陶也能做。
所以,不等肖貴或者向遠接話,蘇陶又抬手輕柔拍了拍向遠的肩膀笑道:“不過,我真的還沒吃飽,你怎麼那麼懂我,向遠?”像撒嬌像玩笑,一下化開了前一秒僵持住的氣氛。
向遠被蘇陶笑得慌神,好一會他才知道對蘇陶回以微笑,他笑起來,臉越發紅,眼神越發明亮。
“我特別想吃糯米雞,能不能點一份?”蘇陶又說道。
向遠忙不迭說好,叫來了服務員。
肖貴這個人不喜歡被人忤逆,可蘇陶的柔性讓他一下不好發作,而他如果強扭向遠,就失去了意義,因為他要讓向遠自己真正嘗到權勢的味道。於是他此刻只能犀利盯住蘇陶,皺起了眉抽了一口煙。
蘇陶知道肖貴在打量她並且對她不滿,她倒不是很在意,反而另一道來自金宏宇的目光讓她有些怵。因為肖貴顯然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但金宏宇多少知道一些,她在他面前更難藏,而金宏宇那種戲謔探究的神情也說明了他在看她的表演。
金宏宇的第二杯酒是和向遠喝的,他在向遠和服務生加完單坐下後,對他舉杯笑說道:“你和你陶陶姐認識這麼久,人家喜歡吃糯米雞,你怎麼都不知道?還要等著人自己開口要加單,是不是太不行了?”
向遠被一提這事,頗認真想了想,側頭問蘇陶:“你以前沒有特別喜歡吃糯米**?”他不想自己有這樣的失誤。
蘇陶看了眼金宏宇,又看了眼向遠,一句話帶過說道:“還好啦,人的口味會變的。”
金宏宇喝掉自己酒杯里的酒,放下杯子笑了聲,側頭對肖貴說道:“蘇陶在高中那會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基本上男生都喜歡過她。她在我隔壁班,就是和簡行還有上次那位陳小姐一個班。”
“上次聽你提起過。”肖貴聽到簡行的名字,神色瞬間變得陰鷙,眼神一沉。
金宏宇似乎沒看到肖貴的表情,笑隔桌問蘇陶:“蘇陶,我記得你當時和簡行是同桌,陳小姐是你們前桌,那陳小姐和簡行的關係怎麼樣,你知不知道?”
肖貴聞言,眼裡閃過狠厲的光,瞪向了蘇陶。
而蘇陶也被金宏宇的一句話踩到了兩個她在意的點,她心頭一緊,抬起眼看向金宏宇,似乎想看清楚他的想法,而他眼裡的挑釁讓她心裡也湧起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