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這個臨時導演被請來拍攝,有一半是金宏宇的功勞,當時黃導演走了,向遠讓人去找新導演。金宏宇極力推薦張方,他說張方是他大哥徐均的朋友,可以信賴。對接張方,談妥合作細節也都是金宏宇去談的。張方之前拍攝過一兩部不錯的電影,名氣不錯,金宏宇的做法看上去很像為劇組出力,但被蘇陶一說巧合的前塵往事,不免讓肖貴和向遠覺得金宏宇似乎更想幫蘇陶彌補遺憾。
蘇陶聽到張方這個名字也很驚訝,但不同於肖貴和向遠的想法,蘇陶是又感到一陣反感,她心裡慶幸還好當年沒有和金宏宇去酒吧,也厭惡金宏宇和張方物以類聚。
蘇陶那麼一個瞬間的厭惡被金宏宇捕捉到,他笑了笑舉起酒杯,對蘇陶說道:“人生沒什麼好遺憾的,是你的機會一輩子都是你的機會。來,我們喝一杯,蘇陶。”
蘇陶見狀,乾脆地把抽到一半的煙滅在菸灰缸里,笑端起酒杯遙遙和金宏宇幹了杯。
喝完這杯酒,蘇陶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她說這話的時候笑望著肖貴等他同意。肖貴沒什麼好臉色,他莫名感到酒桌的氣氛被蘇陶弄得讓他很不喜歡,可他挑不出蘇陶有什麼錯。於是,肖貴不耐煩點了點頭,他原本帶人堵蘇陶又拿她手機不過是怕她假清高要死要活,不想這個蘇陶在這樣的酒宴里如魚得水,顯然也是在等這種機會的人,他對她失去了逼良為娼的興致。
蘇陶出去後,她沒有馬上去洗手間,而是走到酒店大堂去看看曉瑾,她看到曉瑾還坐在大堂沙發上,依舊有個大男人坐在一邊看著她。
蘇陶笑走過去,自若坐在曉瑾身邊問她:“時間不早了,你累不累?要不讓他們先送你回去。”
“我回去了,你怎麼辦?”曉瑾驚詫於蘇陶的提議,她看著蘇陶,覺得她的狀態和平時很不一樣。
“我遲點。”蘇陶笑了笑,她微微側臉目光略帶詢問望著曉瑾。
曉瑾好一會會意蘇陶的真實問題,她忙不迭重重點頭。蘇陶得到肯定的回答,心裡稍安,站起身去了洗手間。
蘇陶進洗手間的第一件事情是把裡面的位置都檢查了一遍,她希望能有人在裡面,好借個手機給簡行打電話。蘇陶想曉瑾能通知到李希露他們,但聯繫不上簡行,她怕簡行擔心。
慢吞吞上完廁所,蘇陶洗手照鏡子,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到還要回去包廂就深呼吸一口氣。而走出洗手間,蘇陶就遇到了金宏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