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沒搞清楚肖貴為什麼忽然對蘇陶不滿。蘇陶剛來酒宴的時候,向遠看到蘇陶的樣子不是很高興,他想蘇陶可能不是特別願意來聚餐。但這個晚上,蘇陶一直都很開心主動,他的疑慮就消除了。他想真的是肖貴很有本事說動了蘇陶。而酒宴蘇陶並沒做什麼事情得罪了肖貴。
方才,蘇陶才去洗手間,金宏宇就跟著去,向遠本來也要緊隨而去,肖貴叫住了他,他讓他不要跟。
向遠便坐了回去,心裡卻為自己的猜想感到十分鬱悶糾結。
肖貴也看出了向遠的在意,他開導他說道:“你是向家真正的繼承人,你哥不過是給你打工,什麼都不是的人。但你哥很聰明,能給你幫助。蘇陶只是一個女人,今天晚上她就是你的了,你還擔心什麼?女人是可以共享的,不要為了女人傷了兄弟感情。”
“肖叔,我沒說我哥,和蘇陶有什麼——”向遠被看透心思忙不迭說道。
“你解釋什麼?”肖貴不耐道,“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搖擺不定,沒個主見是怎麼回事!蘇陶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看不出來嗎?她想你上她,她很想要資源。”
向遠顯得很震驚,但肖貴口裡說的那樣的蘇陶又讓他異常心癢難耐,這種感覺很奇妙享受。凡事被肖貴說起來都是那麼的簡單,欲望上能得到很大的滿足和享受。
“我跟你說了樓上房間給你們開好了,你和她睡過一次就知道她也就是個普通女人,她的家世背景遠遠配不上你。”肖貴見向遠沒有反駁他剛才的話,放緩了聲音又變得和氣笑說道。
“這樣,這樣不太好,蘇陶,應該還不願意的。她就算不願意,那個,我也願意給她資源的——”其實晚上蘇陶的表現也超乎了向遠的想像,他也很驚訝蘇陶變成了這樣的人,但他並不在意,他只要對方是蘇陶就好,不管她變成了什麼樣。
“向遠,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對她太好,她只會得寸進尺,不會知道滿足感恩的。”肖貴豎起食指指了指空氣,他不是特指某一個女人,而是說人貪婪的人性。他從自己身上折射出很多想法去想別人。
“蘇陶不是那樣的人。”向遠心想如果今晚蘇陶說的都是她真實的想法,那他很願意捧紅她。
“你等她回來,你問問她願不願意和你去樓上房間就知道她是不是看輕你。她如果願意和你上樓,說明她對你有感恩。如果她推三阻四找藉口,多半是覺得你能被她搪塞過去。”肖貴給向遠出謀劃策,試探蘇陶的真心。
向遠正聽得入神,覺著有幾分道理,還沒有回味過來,蘇陶就進門了。而蘇陶不待向遠問就自己提出要和他回家的事,向遠幾乎毫無疑慮,他想蘇陶是看到了他想幫她實現夢想捧紅她的真心了。
所以百思不得其解的向遠,在喝了最後一杯酒,側頭看到蘇陶嫣紅的臉,想到她說要和他回家,內心就激動狂喜不已,很快沒再去深想肖貴的態度。因為他也感覺到有些累了,只想早點回家和蘇陶在一起。
陳黎雲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這個酒局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當她餘光看到向遠忽然牽住蘇陶的手,她是忍不住充滿了驚訝不由看向了金宏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