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句話之後,餐桌上忽然陷入沉默,因為蘇陶沒有接話。向遠的情緒很好不覺尷尬,他能想到很多話題,他關心蘇陶:“昨晚你回去後就睡了嗎?我給你發了信息你沒有回覆,我擔心你有沒有人不舒服,還有,你昨晚有沒有吐了嗎?”
蘇陶依舊微笑搖搖頭,看著向遠思忖片刻,說道:“向遠,你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陶的問題對向遠來說有些奇怪,他笑道:“我們昨晚不是和肖叔一起喝酒嗎?你喝斷片了?”
蘇陶點點頭,打量著向遠,說道:“嗯,我沒有喝斷片,我知道我們和肖貴一起喝酒了。那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嗎?”
向遠的笑容漸微,他從蘇陶對肖貴的稱呼,以及她認真的表情里讀出,她可能並不像他那麼好心情。
“肖叔說請你吃飯。”
蘇陶聽到向遠說這句話,心頭一沉,她皺了皺眉,很多話想說但只能先嘆氣。
向遠見蘇陶沒有說話盯著桌子一處看,他試圖緩和氣氛,正巧他看見蘇陶額頭有亂發,他試探伸手幫她撫開,被她往後一靠躲開了。
蘇陶看著向遠尷尬懸在半空的手,說道:“向遠,你知道嗎,昨天肖貴差點綁架了我。”
向遠對於蘇陶的用詞感到震驚,他緩緩收回手,解釋說道:“肖叔只是想請你吃飯,蘇陶。”
“他不是請的,向遠。他逼我上了他的車,一上車,他就搶走了我的手機不讓我聯繫任何人。昨晚,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我就坐在你的旁邊,你知道嗎,向遠?”蘇陶一瞬不瞬望著向遠,希望他能懂她的立場。
“肖叔,只是想幫我們兩個製造點機會,蘇陶,他有時候做事是比較強勢,但他不會傷害你的。我也不會。”向遠發覺蘇陶說的話讓他感到非常難受,他不願意她說的是對的。
而蘇陶聽到向遠說這樣的話,她感到心情特別複雜,她好像是一時被氣得說不出來,又像是不忍心再繼續這麼南轅北轍的溝通。
“不過,蘇陶,如果你真的介意,我讓肖叔和你道歉。每個人的做事方式不一樣,容易產生誤會。”向遠見蘇陶沉默是鬆了口氣,笑說道,他希望這樣做能讓蘇陶消氣,他認為蘇陶只是在生氣而已。
“我不需要他道歉,向遠,我希望你遠離肖貴。他那不是不同的做事方式,他就是綁架。而你如果昨晚聽了他的話,你就是,**我。這不是開玩笑的。他並不是想幫你,他是在害你。”蘇陶一字一頓說道。
“你為什麼要把事情說得那麼誇張複雜,蘇陶?”向遠再次被蘇陶震驚,他開始感到煩躁不安,好心情一掃而空,他不由焦慮皺起了眉頭。
“你還記得鄭成戎嗎,向遠?”蘇陶提起了向遠的痛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