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行摸了摸蘇陶的髮鬢,說道:“很多原因,現在還沒有完全決定。”
“你想去嗎?”蘇陶問道。
“沒有想不想,只是有沒有必要。”
“那,有必要嗎?”蘇陶轉過來仰躺著看著簡行。
簡行低頭垂眼看著蘇陶,他撫摸著她的額頭,說道:“我外公覺得有必要。”
“為什麼?”蘇陶不解。
“他現在覺得我做事情,主觀情緒太強。他說我不肯放棄收購案的原因是因為肖貴,他希望我把這事放一放。”
“那你是因為他嗎?”
“肯定有這部分原因。”
“我是不是也是一小部分的原因?”蘇陶問道,這句話帶了笑。
“難道不是正常的嗎?”簡行也笑了。
蘇陶點點頭,她又一次側身抬手摟住簡行的腰說道:“我不知道肖貴到底是誰,但看他做事囂張的樣子,肯定有後台。如果你外公對他都有幾分忌憚,你就不要和他硬碰硬,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如果他正在運道上,你就要韜光養晦吧。”
簡行聽到蘇陶這番話笑出聲,他說道:“你很懂我外公。”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蘇陶念了一句,想起外婆的眼淚,她不知道自己老了是否還有處理事情的能力,換位想一想簡行外公至今有他的固執有他的道理還有他的能力,能做到如此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拋開偏見學習經驗,長輩和晚輩會有新的相處方式。
“嗯。”簡行應聲,對蘇陶說的話表示贊同。
這天,簡行在蘇陶這安心睡了一下午,他睡在蘇陶床上,手機調成了免打擾什麼事情都不處理。
將星公司里,董事會才提出要把簡行調任,這事就私下裡在員工里流傳,人心浮動。
莊得作為簡行的特助也明顯感覺到風向,同時他發現簡行這段時間的做事仿佛都是為了忤逆王翰林,比如森覽收購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