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陶笑了聲。找機會本身就是很難的事情。
喝了三杯酒,蘇陶起身去洗手間,通往洗手間的走廊里光線不算明亮。她隔遠就看到一對男女在拉扯好像吵架。
蘇陶低了低頭打算避開,而走近的時候她聽到了有些耳熟的聲音不由抬起了頭。
昏暗的光線下,蘇陶對上了一雙含著眼淚的女人眼睛,很快她認出了那人是誰站住了腳。
而眼睛的主人也認出了蘇陶,眼淚忽然就掉不下來了,她瞪著蘇陶,面色蒼白尷尬。
男人也轉過頭,原本是看女人後來看向蘇陶叫出了她的名字。
蘇陶沒有應,她看看陳黎雲看看金宏宇,管自己進了洗手間。等蘇陶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離開了走廊。
蘇陶這晚和何立慢喝慢聊到將近十點才準備離開,何立叫了代駕讓蘇陶搭她的車。蘇陶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她和何立道別下車後往小區里走,被一個人影嚇到,定睛一看來人是陳黎雲。
陳黎雲穿著黑色的西裝裙套裝,整個人看上去纖瘦憔悴,臉上的妝容勉強撐著人氣,她緊緊咬著唇看著蘇陶,出聲沙啞說出了第一句話:“我在等你,蘇陶。”
“有事嗎?”蘇陶的語句溫和,神色疏離。
陳黎雲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因為欲言又止,最後她還沒有開口,眼淚先掉了下來,很快她又忍住,紅著眼睛望著蘇陶,十分脆弱。
蘇陶微怔,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陳黎雲會在她面前哭,她皺了皺眉:“你在哭什麼?”
“蘇陶,你,能不能幫幫我?”
陳黎雲這句話在蘇陶聽來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她問:“什麼意思?”
“如果你不幫我,我很有可能會被人謀殺。我媽死了,那不是意外,有人害她。”陳黎雲掩面。
蘇陶聞言背後一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再鎮定聽到這麼一件事情都感到驚悚。
“我聯繫不上簡行,我求你讓我見他一面,現在只有他能幫我——”陳黎雲渾身顫抖,她此刻才開始意識到自己之前搖擺的立場多可怕,她心底是畏懼向妙想自保的,可又貪心。這幾年,她一直在軟弱在自我麻痹,等恐懼來襲的時候,她發現身邊沒有一個可信賴的人。
“陳黎雲,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困難,你懷疑有人要害你,你可以去找警察。簡行不是警察,他也做不了什麼。”蘇陶往後退了一步,因為陳黎雲忽然向她走進了一步。
“蘇陶,我真的遇到了危險,我現在完全可以去找你爸,我相信他肯定很願意收留我,但我沒有。你知道為什麼,因為我不想害了你爸。你可能不了解簡行,他能做的有很多,我願意和他合作,我手上有複印件牽涉到很多人,我可以把信交給他——”陳黎雲只管往蘇陶面前倒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