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均白了金宏宇一眼。
“派個人去把保姆找出來,我想知道還有誰在參與這件事情,他的用意是什麼。”金宏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推過去給徐均,上面寫著保姆老家的地址。
徐均掃了一眼哼了一聲,他早就懷疑金宏宇喜歡陳黎雲,他為他的眼光深感痛心。
“她值得你為她做這麼多?”
“我只想把向妙繩之以法。”
“你敢說你沒有喜歡她?”
“沒有。”金宏宇站了起來,“我對她有內疚,大哥,她現在做的事情就像我以前做的,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我以前如果沒有威脅過她,她可能不會變成這樣。現在她媽也被人害死了,兇手很有可能都是向妙,我不能放過她。”
從徐均家裡離開,金宏宇接到了陳黎雲的電話,她緊張和他說:“剛才我爸打電話給我問我媽保姆的老家地址。”
“你爸怎麼知道這事,是不是你告訴他的?”金宏宇一下有些不耐,因為他剛才猜測是張領新和向妙要狗咬狗,現在看張領新這麼著急又不像,再一想是陳黎雲把這事告訴他的話,實在讓人怒其不爭。
“我沒有。”陳黎雲萬念俱灰,因為金宏宇的語氣。
“那你爸怎麼知道的?你和他承認你知道這事了?現在如果讓他先找到那保姆,下個被推下樓的就是你,陳黎雲。”金宏宇冷笑。
“他說這是他扳倒向妙的好機會!”陳黎雲有些著急。
“所以你把地址告訴他了?你什麼都承認了?你還信他說的話?他和向妙就是一丘之貉,他們一時咬不死對方要咬死你很容易,你他媽是蠢還是傻?”
“我沒有告訴他!”陳黎雲尖叫起來,她到了崩潰的零界點掛了電話。
金宏宇聽著忙音捏緊了拳頭,這件事情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複雜。
沒兩天,徐均派去找保姆的人遞來消息,保姆根本沒有回過老家,而她老家幾個月前就沒人住了,兒子和媳婦帶著孫子都出去打工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保姆,一下成了眾人要找的對象。
陳黎雲開始胡亂猜保姆是不是遇害了,不由活在恐懼里,什麼法治社會在她那已經給不到一點安全感。每一天對她來說很難熬,她去上了一天班因為受不了恐懼請假了。她以前曾一度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糟糕想過正常的生活,現在卻覺得能回去以前那種糟糕的生活也是不錯了。
向遠也知道了陳黎雲媽媽被害的事情,是他爸張領新告訴他的,他很憤怒難以置信母親的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