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麼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話你媽以前常說。”向妙笑道。
金宏宇聞言放下酒瓶,微微一笑望著向妙:“小姨,你殺過人嗎?”
對面話才落,向妙就接了上去:“沒有。”
金宏宇感到胸口被插了把悶刀,他的目光一閃而過的凌厲。
向妙神色淡然自若,說道:“如果我是個殺人犯可能對大家都有好處,除了我們向家。”
“你們向家。”金宏宇糾正。
“你外公希望你回來,他年紀大了拉不下臉,你很要強很像你媽。”向妙稍加停頓,“我也希望你能回來。”
當向妙說這句話的時候,金宏宇有些控制不住怒火,他緊緊捏著杯子,羞恥憤怒悲傷都堵在他的胸口。
“我不想回向家,我姓金。”
對此,向妙笑了笑忽又說起“殺人”的事:“如果找不到保姆,我可能是殺人犯也不可能就這麼成為殺人犯。到底是誰藏了保姆什麼用心,真實的目的是不是讓我去坐牢那很難說。我沒殺人沒推人下樓,但必要的時候,我的確會。”
向妙的話讓金宏宇面紅耳赤,他仿佛被人從頭到尾羞辱了一番,他渾身顫抖卻沒有看向妙。
向妙喝光了杯子裡的啤酒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對金宏宇說:“酒很不錯,酒吧也很不錯,謝謝你今晚請我來這裡,要不是你邀請我,小姨都不敢來呢。”
金宏宇低著頭沒有做聲,當向妙拿起包離開前想起了什麼,駐足又說道:“向家有你一半,這不是我對你說的話,是你媽以前對我的承諾。她沒做到轉頭嫁給了你爸,她把整個向家都給了我,我真是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