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媽,我自己也是複雜的人,有好有壞,我沒有去期望簡行是什麼樣的人,我只相信花一輩子去了解他不同的為人還是有意義的。簡行以後是想從政的,他如果是個簡單的人,他怎麼從政?”蘇陶覺得李希露很溫柔,她也跟著溫柔起來,微笑說道。
“你不怕他會改變嗎?”
“說的好像我不會變一樣,你不也會變嗎,媽?”蘇陶被逗笑。
“從政不是一條好走的路。”
“嗯,是很複雜。”蘇陶低頭望著自己的鞋面低聲應道。
“這件事情你會問簡行嗎?”
“等他回來看情況再說吧,現在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說簡行害死了陳黎雲的媽媽,但也沒看到證據。簡行不是那樣的人。”蘇陶說道。
李希露坐飛機的勞碌卸去了大半,她抬手擁住蘇陶的肩頭。
“媽,”蘇陶抬起頭露出笑臉,“外婆和小姨讓我告訴你,如果啊,你有合適的對象就再結一次婚,我們都很期待。”
話題轉變得太突然,李希露措不及防臉紅一笑。
簡行從越南河內回來的那天,飛機在中午抵達,莊得去接機,之後他們就去了公司。等下班,他去了駕校接蘇陶。蘇陶前段時間報名重新學車,經常去駕校練車。
簡行坐在車上等蘇陶,看到蘇陶出來經過,他放下窗戶喊了她一聲美女吹了吹口哨。
蘇陶一驚回頭發現是簡行趴在車窗上沖她笑,揚了揚眉走過去問他:“你知不知道你這麼搭訕很沒水平?”
“那別人是怎麼和你搭訕的?”簡行抬頭笑問道。
蘇陶聽得問彎身低頭就吻上了簡行的唇。
簡單的吻喚起熱情,蘇陶欲起身,簡行拉住了她的手,低聲笑道:“誰真敢這麼對你搭訕,我打斷他的腿。”
蘇陶笑說:“好啊。”她的眼睛裡蕩漾著比春光還明媚的快樂。簡行把春光打包回家,等不及日落就想把她塞進被窩裡。但春光不肯,她說肚子餓,抬手推了推他。
簡行扣按住蘇陶的手腕還是親吻著她,也笑問她:“肚子怎麼餓了?”好像哄小孩。
“等下肚子就要叫了。”蘇陶躲著簡行不讓他吻她的脖子,側過臉擋開他。
簡行順勢就吻在她的臉上,問她:“那你想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蘇陶反問一開口就被簡行吻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