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陶光溜溜地躺在簡行懷裡赤裸裸問他:“為什麼他們都說你害死了陳黎雲的媽媽?”
“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但肯定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別人有話可說了。”蘇陶抬手拂開自己臉上的髮絲順便擦了擦眼睛。
簡行看著蘇陶動作探過臉去吻掉了她額頭細密的汗說道:“她媽媽是意外墜樓的和我沒有關係。”
蘇陶聞言側過身看著簡行,他的眉眼俊朗,在她眼裡就是正義的模樣:“那為什麼?”
簡行望著蘇陶,許久他伸手撫摸蘇陶的臉親吻她說道:“抱歉讓你擔心了,蘇小波。”
“嗯。”蘇陶接受他的道歉,聽他慢慢說起事情的緣故。
因為陳冰和張領新的情人關係,他一直有在關注陳冰。簡行讓人找過人和陳冰的保姆打過關係,從保姆那知道了很多陳冰的動態以及有時候陳冰失態漏嘴說出來的事情。
陳冰出事的第一時間,簡行便得到了通知,當他知道在這之前向妙出現過,他就安排了保姆消失誤導陳黎雲陷入懷疑,再引起其他人互相猜忌懷疑的戲碼。這齣戲讓張領新露出真面目,讓向妙著急拉金宏宇回向家,更離間了肖貴和向家。簡行就坐著等,等他們徹底互相撕咬起來。而簡行也在賭一件事情,那就是金宏宇會因為利益在他的陣營里。向妙是聰明人眼見肖貴親張領新對她生疑靠不住,她也要為自己和向家打算,而金宏宇若回了向家,他無疑是簡行聯合向家一起對陣肖貴的好人選,也是向家靠攏簡家的好機會。
蘇陶安靜聽著,她額頭上的汗水漸漸干去,她靠著簡行胸膛聽著他的起伏:“但是,金宏宇那個人值得相信合作嗎,簡行?”在蘇陶眼裡,金宏宇就是個陰晴不定的人,做人做事全憑喜好。
簡行聽到這個問題,手掌撫摸過蘇陶的光潔的背停在她的腰肢上,他捏揉著那裡的柔軟。
很久沒得到回答的蘇陶抬起頭看著簡行,看到他深沉思索的神情。
“你在想什麼?”蘇陶輕聲提醒簡行。
簡行垂眼看著蘇陶,又是好一會他才開口說道:“蘇陶,金宏宇或許沒那麼差勁。”
“他高中勒索過陳黎雲。”
簡行深呼吸一口氣最終在蘇陶面前幫金宏宇解釋,解釋他和陳黎雲之間的事情,解釋他和向家的仇恨,因為那些是事實,在某些事情上他必須誠實。
蘇陶聽完陷入沉默,她感到人真是很複雜的。
“蘇小波,”簡行捧起蘇陶的臉輕輕搖了搖,他的話還沒說完,嚴肅過後他笑道,“雖然金宏宇他不是什麼大壞人,但你也要離他遠一點。”
“我和他也沒什麼往來。”蘇陶不解。
“我知道,但他喜歡你,你知道嗎?”簡行笑道。
蘇陶很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