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聽向遠說了什麼嗎?”
“沒有。”蘇陶搖頭。
蘇庭覺得蘇陶有話不願意和她說,有些不開心瞅著蘇陶。
蘇陶心情有些複雜,低頭捧著自己的咖啡裝作沒留意到蘇庭的情緒。
同樣對於向遠和陳黎雲不能在一起有疑問的人是向遠本人。
向遠自從知道自己媽媽可能害死陳黎雲母親之後,他很內疚,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於是他從海市回來找到了陳黎雲,他知道她因為母親過世過度悲傷解除了婚約。當陳黎雲悲觀對他說出她那種人不可能會幸福的時候,向遠感到有種衝動。
向遠對陳黎雲說道:“你可以和我結婚,我會讓你幸福的,不用擔心我媽不同意。””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激動,語氣因為緊張而顫抖,他心裡一直有個朦朧的英雄夢。
兩人正一起吃晚飯,陳黎雲沒什麼胃口,她要了一杯水慢慢喝著,她端杯子的手因為向遠的話抖了抖,杯里半滿的水都濺了出來。
“你不信我嗎?”向遠漲紅了臉問陳黎雲。
陳黎雲驚愕地說不出話來只是望著向遠。
“如果,真的是我媽害死了你媽,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向遠捏拳鼓起勇氣說破了這件事情。
“不行!”陳黎雲終於回神,她下意識慌忙急道。
向遠被拒絕干瞪著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和你不能結婚!”陳黎雲又說了一次,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人生變得這麼亂七八糟,什麼事情都能發生在她身上。
“為什麼?”向遠問道,他咬緊牙關盯住陳黎雲,他在找他自己的答案,那個他總是被拒絕的答案。
陳黎雲慌亂放下杯子,她抿嘴往後靠似乎想躲開向遠的注視。他們坐在風雪館的大堂里吃飯,陳黎雲第一次來這裡是跟著張領新一起,那時候她很討厭他看不起他,甚至痛恨他是她的父親。那年的她模樣又土又窮,可心卻敞亮,隱秘的角落裡時不時藏著從生活里一點點收集起來的快樂,有些片刻在快樂里還夾雜著幸運。當時多美好,現在多狼狽。
杯子在桌上沒有放穩傾翻在陳黎雲身上,澆濕她精美的套裝。這一刻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衣櫃,那裡不知不覺多了許多名牌衣服,化妝品也越用越好一去不復返。她很擅長化妝會修飾臉型和五官不夠精緻的缺陷,她活的很努力很認真,一刻不敢鬆懈。可為什麼擺不好一杯水?
陳黎雲慌張站起來說去下洗手間,向遠跟著站起來緊張問她有沒有事。
陳黎雲搖頭拎上包隨即低頭腳步凌亂往洗手間方向走,這個場景好像從前發生過。當她從洗手間裡出來依舊在回位置和跑去門口透一口氣之間做選擇,也在這一刻,她看到過往的閃現,簡行出現在風雪館裡,他依舊清傲英俊,闊步往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