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簡行和你媽的死有關,那請你拿出證據來。”蘇陶繼續說道。
“陶陶,我告訴過你簡行的助理——”蘇津南出生試圖理順事情的疑點。
但蘇陶打斷了他:“爸,我在問陳黎雲,沒有在問你。你說的那件事情提到的是簡行的助理,不是簡行本人。你有任何疑慮可以找莊先生去問,不要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就判斷簡行和這件事情有關。”
“陶陶,你有沒有想過是簡行指使助理去做的?簡行和陳冰素不相識,他為什麼要去調查她的保姆?”
蘇陶沒再接蘇津南的話,目光犀利看著陳黎雲道:“陳黎雲,你有什麼證據?之前你哭著來找我說要簡行幫忙調查你媽的事情,轉個頭你懷疑起簡行害了你媽,請問你這些依據都是哪裡來的?”
“蘇陶,簡行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我媽的保姆現在失蹤了,她曾偷偷打電話給我,暗示我媽的死不簡單。那通電話之後,我便再也聯繫不上保姆了,我甚至懷疑保姆也遇害了。”
“你有那麼多顧慮擔憂,請你去報警。”蘇陶冷酷說道。
陳黎雲感受到蘇陶從對這個社會的安全感里衍生出來的優越感,她忍不住深呼吸,說道:“蘇陶,我的處境和你不一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是簡行害了我媽,以簡行的家庭背景,我去報警告他,我能得到什麼?他媽媽曾是市公安局副局長。”
“你有多喜歡把你自己擺在和別人不同的處境下?你自己不相信這個社會還有正義不要拖黑整個公安局。你知道我什麼處境?我被導演誣陷被全網黑說什麼都是錯,因為不想被潛規則和劇組解約還被人辱罵的時候,你說我在什麼處境?簡行如果害了你媽,你就去告他,帶上我爸一起,他會幫你給你出錢。如果簡家在這裡有勢力,簡行犯法被包庇,你再繼續往上告。你什麼都不做只會怨天尤人,就這麼仗著自己可憐在我爸面前說三道四,你能得到什麼?我明白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簡行!我十分相信簡行,他的確不是簡單的人有心機有手段,你難道沒有嗎?你連肖貴那樣的人都能討好迎合,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和我爸說簡行?你有告訴我爸你都做過什麼事嗎?”蘇陶憤怒像一條泛濫成災的河流,但被開渠引流至海,克制也浩蕩。
陳黎雲像被蘇陶狠狠打了兩巴掌變得面紅耳赤,甚至有種不著寸縷的難堪。
“肖貴是誰?”蘇津南問道,他看向陳黎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