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一灘血跡,三個民警在忙,他們抓了兩個男人,被扣住的男人背對著大門看不清長相。
屋檐長廊下還站著一個民警正在安撫一個人,那人坐在長廊上被遮擋著看不清。
簡行下意識往那邊走,步履看似穩健卻混亂,他把這當作最後的機會。而機會從鞋子開始,他微微低頭看到一雙黑色帆布鞋,那是蘇陶早上出門穿的。等他慌忙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蘇陶面色蒼白失神地低著頭,頭髮凌亂。簡行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那麼幸運過,他一直認為不要相信運氣要相信能力。可這一刻他相信了神明。
民警聽到身後有人,他轉過頭去問簡行是誰,蘇陶隨之抬起頭看到簡行的瞬間,她慌張下了地,一腳踉蹌撲到了簡行懷裡。
簡行緊緊抱住發抖的蘇陶,他感到自己的背後都是汗,他用力撫摸蘇陶的後背和手臂確保她沒有受傷。
簡行想起早晨出門的時候,蘇陶賴在門口說讓他扮成她去考試。他笑哄她給她加油,她便問他要禮物作為獎勵,他聞言恨不得把所有的都給她。她讓他變得無私又快樂,也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熱情。簡行不想失去這份寬容的心情,失去寬容和信任,人就會活在痛苦裡。
“我沒事,簡行。”蘇陶抓住簡行的手完整說出了一句話,可她的手掌猩紅,那是血跡。
簡行聞言再次一把抱住蘇陶也找回了聲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陶疲倦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陳黎雲從包里掏出刀的樣子是絕望里的希望。
警察帶走兩個男人,蘇陶從簡行懷裡掙脫,因為她知道其中有一人是向遠,而另一個人是肖貴的手下。
肖貴窮途末路,他沒想過什麼東山再起,他只想利用向遠去傷害蘇陶報復簡行。
向遠天真,陳黎雲不天真了,她猜到肖貴騙蘇陶過去的目的,她聯繫警察埋伏等肖貴,也在包里藏了刀。
向遠走出門前,他回頭看了看蘇陶,神色慘澹,他不想犯法尤其對蘇陶犯法,但選擇做的事情從來沒有違背他自己的意願。向遠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他以為肖貴的目的真的是見簡行。
當蘇陶出現,忽然冒出來一個男人從後拽抱住她還掐住了她的脖子,向遠尖叫起來,他問肖貴要做什麼。
肖貴退了幾步從衣服里掏出一把槍指向遠也指著同樣驚慌的陳黎雲叫他們別動。
在對著黑黢黢槍口的瞬間,向遠和陳黎雲都退縮了。而蘇陶也嚇住了,她看到陳黎雲和向遠都開始往後退,而她之所以來是因為相信陳黎雲說的她也想把肖貴繩之以法,她相信她說的她已經報警了。但在這個瞬間,她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也就是在這個懷疑的瞬間,恐懼將她侵蝕,不過最終她看向陳黎雲,再次選擇反抗和相信,她扭頭沖肖貴喊道:“你如果在這裡開槍,不出半個小時警察就會到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