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些因為知道了溫家的女孩兒跟范垣定了親,特特巴望而來攀關係的,不在話下。
當日,養謙又請了戲,里里外外,也算熱鬧。
內宅這邊,馮夫人也親自來到,范府的女眷曹氏等也隨著來了,還有些認得認不得的公侯官家的太太奶奶,姑娘小姐們,大家說笑了一陣子。
令琉璃略覺意外的是,席上還見了一個故人——竟正是當初那個趾高氣揚盛氣凌人的鄭家鄭媛。
自從那次在曾侍郎府里起過衝突後,琉璃再不曾跟鄭媛照面過。
後來只聽說她嫁了人……也沒認真留意是嫁到哪裡了,不過想必不是那等豪門世家。
不然的話,琉璃哪裡會見不到她,就算是逢年過節宣召那些誥命夫人進宮之類的,總也會遇見一兩次。
這會兒留意起來,知道她是跟著跟著鄭氏夫人來的,說是自己的侄女。
琉璃見鄭媛臉色有些憔悴,跟當年那個跋扈的小姑娘判若兩人,只沉默地坐在鄭夫人身旁,言語舉止中透出一種謹慎畏縮的小心翼翼。
別的人也很少跟她說話,只有芳樹還搭話一二。
琉璃因不願久留,只應酬了一會兒,就藉故逃了,彩絲起身陪著她,兩人說笑著往回。
琉璃因見芳樹跟鄭媛搭話,閒說幾句後,假作無意地問起鄭媛的來歷。
彩絲卻果然是知道鄭媛底細的,說道:“難怪你不知道她,她原先也算是個厲害的人了,是原先的廢皇后鄭氏的親族呢,出身又是世族鄭家,只可惜他們那一支的,當年跟四叔作對,趁著四叔入獄的時候落井下石,所以以後四叔安然無事脫困後,他們就倒了霉了,她的父母兄弟都給發配到梅州去了,只有她因為嫁了人才免了罪,不過因為他們得罪了四叔,她的公婆家裡也不敢要她了,拖了兩年,終究和離了。如今她也沒著落,難不成一個人去梅州?好歹被鄭家長房暫時收留著了,以後還不知怎麼樣呢。”
琉璃聽得又是驚心,又有點汗顏。畢竟又翻出了范垣入獄的事兒,跟她也脫不了干係。
只是沒想到這些事也會牽連的如此廣泛罷了。
兩人回到院裡,彩絲又四處打量,嘖嘖地稱讚不絕:“要不怎麼說謙哥哥就是能幹,才進京多久,便又得了功名,又站住了腳。可知有多少人進京幾十年也沒個落腳的地方,他卻能找這樣一處又精緻又穩妥的好宅子。”
琉璃道:“是鄭侍郎幫著的,不然也難找。”
彩絲笑道:“說起鄭侍郎,我又有話,傳說這個人是最難相處的,沒想到偏偏跟謙哥哥青眼有加。可見是謙哥哥有過人之處入了他的眼。”
琉璃道:“兩個人脾胃相投,卻也難得。”
彩絲問道:“今兒鄭侍郎也來了是不是?”
琉璃不太清楚,便道:“我雖沒聽說,但他們好的那樣,應該是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