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指苏淮:“还有,这人,老子的,别他妈乱动。”
那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孙昊扶了起来,非常尴尬又不甘心的出去了。
纪梣安拍拍袖子上的灰,捉住苏淮的胳膊:“让我看看。”
胳膊上已经浮出了很大块的淤青,动一动就疼。
纪梣安心疼坏了,小心翼翼擦着人脸上身上多个小伤口里渗出来的血:“因为赵晓静?”他知道孙昊追过人家一段时间,奈何女孩根本不鸟他,也知道她和苏淮以前的事,虽然觉得不会是真的因为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狗屁倒灶,但还是问了一句。
苏淮长吁一口气,一边示意纪梣安不用擦了,一边语气没什么波澜道:“扯淡,都是借口。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三天两头总要找点存在感。”
总有这么一种小孩喜欢以故意找别人麻烦的方式来给自己寻找合适定位,尤其自认为恃强凌弱时效果最佳。这种人往往缺乏自我认知能力,而内心深处其实是孤独又自卑的。在现实没给他们耳光之前,旁人说是说不清楚的,只会越计较越纠缠不清。
苏淮试图冲纪梣安笑笑,嘴皮却裂了个缝,只得临时转成了“嘶”的一声。
纪梣安不是傻子,其中种种弯绕他自然明白,只是看见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忍气吞声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尊严遭到挑衅,一时心里更觉得憋屈愤懑:“不是淮淮,咱都不生气的?”
只要你一句话,哪怕一个字,我绝对不饶他。纪梣安心想。
苏淮这会已经完全神色如常了,舔舔嘴唇道:“气啊,我哪里看起来像不生气了?”
纪梣安却被他这样整的没辙,又好气又好笑在苏淮后背上顺了两下毛:“行,你不计较,我就也不计较,咱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哥带你出去玩?”
苏淮眼睛亮晶晶的:“去哪里?”
纪梣安挑眉招手:“跟我来。”
于是他们二人形容猥琐地从七号楼后面的小树林偷偷绕到了操场——外面围着的一圈施工专用蓝色铁皮围墙的门口。
铁皮后面是热火朝天打着看台地基的施工队,黄沙漫天尘土飞扬。门上挂着提示牌,画了个戴黄头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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