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纪梣安哭丧着脸,强忍住和他家淮淮腻腻歪歪的心情,收拾行李就地滚了。
苏淮自从那次生病后就也申请了走读,反正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回去眼不见心不烦,也没什么糟心的。
苏淮下了晚自习回到家,躺在床上发呆。
纪梣安走的第一天,想他。刚冒出这么个念头苏淮立马浑身恶寒,赶紧摇摇头试图把这糟糕的台词甩出去。
但其实有一个惦记的人……也挺好的。苏淮心说。
手机突然震动,微信上纪梣安发来一句“……好吧,睡不着。”
苏淮这才注意到原来十点多刚下自习时纪梣安就发了一个“晚安”,但是他没看见。
苏淮忙回复:“怎么了?”
对方秒回:“热!!超级热!!!”
苏淮:“咋回事?”然后又思维跳跃地问“软卧吗?”
“硬卧……”
“ ……学校这么穷的??”
“不然呢!”纪梣安愤怒。
“或许你仍可以尝试一下裸睡。”苏淮故意调戏他。
“……现在撤回你的危险发言还来得及。”纪梣安打字飞快,不等苏淮反应就立马又发“这都十一点了你咋还没睡?明天不上课了?”
“快睡去,听话啊乖。”
“行了那我再去挣扎一会儿你快睡吧晚安好梦。”
一个人自说自话地飞速连发三条,苏淮哭笑不得,只能回了个:“嗯,晚安。”
然后对方就没动静了,可能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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