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禩道:“这堵墙后面,便是臣弟母妃的寝宫,臣弟眼瞅着离宫宴还有一会儿,便过来瞧瞧,是太子殿下您动静太大了,臣弟原以为是哪来的狗男女如此大胆在此私会呢,却不曾想,竟然是太子皇兄和……沈家小姐,可真是令人吃惊呢!”
赵祯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了。
那边的沈知兰,面色难看的厉害,一阵无地自容之后,掩着脸跑了。
赵祯咬牙道:“你母妃不是已经死了么,你来看什么?分明就是居心叵测的借口!”
赵禩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面色变得冷淡起来:“太子殿下和母后向来不亲近,自然是无法理解臣弟的思母之心的!”
赵祯被戳中痛处,却是哑口无言。
他和皇后不亲近,和谢家也如同陌生人,这是他最大的不甘和耻辱。
明明是皇后嫡子,却不被母后所喜,明明有谢家那样的外族做后盾,可谢家却对他视若无睹毫不支持,让他在兄弟之中备受嘲讽,一直抬不起头,唯一的作为嫡子的优势,也是岌岌可危。
也不晓得是不是太过气极,他直接拂袖而去了。
赵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啧啧了几声,叹息道:“脾气越来越差了,也不怕自己把自己气短命了!”
听见他这句话,一直站在一旁听着兄弟俩唇枪舌战针锋相对的傅悦忽然笑了。
赵禩收回目光,看着傅悦,有些困惑:“王妃笑什么?”
傅悦没回答,反问:“你是谁啊?”
“裕王赵禩!”
傅悦一阵茫然后,记起了这么个人。
她记得赵禩这个人,倒不是说接触过或是见过,而是之前选夫的时候,秦皇后来提议的四个皇子之中,正好有他,据说,长得也特别好看,是暨城出了名的美男。
只可惜,她看不见。
“哦!”
赵禩挑眉:“楚王妃还没说呢,刚才在笑什么?”
“笑你啊!”
赵禩:“……”
“本王有何可笑?”
傅悦冷哼:“强词夺理,你明明一早就在那边偷听了,不是故意的才怪!”
赵禩挑眉:“你怎么知道?”
傅悦翻了一记白眼。
赵禩忽然想起,傅悦似乎听觉极好。
上次选夫的时候,那么多人的大殿中,楚胤喝酒的轻微的声音,她都听见了,还准确无误的指出楚胤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