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颖婢女的话,张夫人是信的。
不过,也不敢怨怼傅悦,毕竟按照这丫头的说法,是张颖自己出言不善开罪了王妃才惨遭横祸,只要捡回一条命,她便心满意足了。
楚胤眯着眼冷声道:“张夫人相信自己的女儿倒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倘若今日之事与本王的王妃无关,张夫人可知,张小姐要遭得罪,可不仅仅是扎个针那么简单的了,胆敢构陷本王的王妃,本王剐了她都不足解恨!”
张夫人闻言,面色霎时苍白:“楚王殿下!”
楚胤又淡淡的道:“况且,本王也不想让王妃背负着这般恶毒的罪名等到张小姐自己醒来,所以,此事还是早些查清楚为好,否则拖延下去污了王妃的名声,届时,本王也不介意用张家全族人的血来为王妃洗去污名,所以,要不要现在把张小姐弄醒,张夫人自己心里掂量清楚!”
张夫人被楚胤这一番话吓得说不出话,周围的一群宾客也是缄默不敢吭声。
张夫人其实觉得楚胤这些话有些小题大做以权压人了,不过是一件小事……
她正这么想着,可还没开口,楚胤便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忽然嗤笑着问:“莫非张夫人以为……今日之事,是小事?”
“楚王殿下……”
张夫人朕有些惊慌的想要说什么,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谢夫人开口:“今日之事,自然不是小事!”
声音传来,大家纷纷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一直站在那里静默不语的谢夫人缓缓上前几步,看着张夫人,面色严肃语气认真的道:“太祖皇帝曾昭告天下,两大王府四大侯府于大秦有不世之功,位于皇室之下百官万民之上,胆敢对他们以及后嗣不敬者,当以大逆之罪格杀勿论,楚王妃与楚王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构陷王妃,则是构陷整个楚王府,其罪当诛,严重者,可抄家灭族,何况,楚王妃乃秦祁结盟联姻的祁国公主,构陷她,便是恶意破坏两国联姻,若是如此,那就更严重了,况且,今日乃吾儿韫与十公主大婚之喜,在我谢府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不了了之,此事既然两方各有措辞疑点重重,总要给出个交代为无辜一方洗去清白,可如今张夫人这般阻拦,到底是怜惜张小姐身子娇弱,还是在害怕此事当真是张小姐构陷王妃?亦或是说,此事与张夫人也有关系?”
谢夫人不愧是谢家这样的大家世族的当家主母,言语间有依有据,也不曾偏颇,道理是讲明白了,大家也都纷纷赞同她的话,可最后一句话,却让张夫人为之大惊失色:“谢夫人,你这话是何意?此事怎么会与我有关?”
谢夫人闻言得体一笑,淡淡的道:“既然无关,那还请张夫人静待便是!”
说完,谢夫人朝楚胤点了点头,之后示意医女进去把人弄醒。
医女进去后不久,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婢女告知,张颖醒来了。
张夫人本来要进去,可却被谢夫人拦着,示意她在外面等着之后,谢夫人偕同几个德高望重的夫人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之后,谢夫人在里面询问了张颖刚才发生的事情。
张颖确实是感了风寒,身体很虚弱,可是却条理分明的把刚才在湖边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和那丫头说的差不多,她在感叹楚王娶了傅悦太过委屈,觉得傅悦一个除了好看之外一无用处的瞎子根本配不上楚王,然后就被路过的傅悦一气之下命人把她丢尽了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