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青霖那么疼她,能多一个人疼她爱她,他是乐见其成的。
傅青霖凝神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花草,不晓得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后,才似叹非叹的回答:“我只是害怕,怕蓁儿倘若有一日想起来自己是谁,面对这样曾经伤害过她的兄长,她该如何面对,与其让她日后无法面对,倒不如让她永远也不去面对,她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伤痛了!”
穆乐善眨了眨眼,有些不赞同傅青霖的说法:“你不是她,你又怎么知道她承受不起呢?”
“善善……”
穆乐善道:“公主是心性坚韧的人,她是将门虎女,身上流着聂家这个百年将门的血脉,也流淌着傅家高贵的皇家血脉,她受得住万千宠爱的同时,也一样能够承受得住所有的挫折和打击,如你所言,当年解毒那般痛苦艰难,怕是心性坚韧的汉子都承受不住,何况她当时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她比你所知道的坚强得多,只是这些年她忘记了一切,被你们保护的太好,所以人变得脆弱了,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怎么也磨不去,倘若有一日她清醒了,我想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是她承受不住的,聂家九族尽数被诛,唯独剩下他们兄妹两个,哪怕聂禹槊再不好,那都是她在这个世上的血亲,你若是为她好,就不要替她做抉择,她若是一直这样倒也还好,可若是有一日她清醒过来,面对那样痛苦的过去,聂禹槊的存在,是她唯一的慰藉,你如此疼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真的忍心让她连这份慰藉都失去么?”
听到穆乐善这番话,傅青霖心下震撼,内心动容的同时,忍不住扭头看着穆乐善,忽而一笑:“善善,我怎么发现你这段时间愈发能言善道了?”
穆乐善闻言,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没好气道:“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啊,连母后和大嫂都夸我聪慧过人呢,只是以前喜欢舞刀弄枪,不喜欢磨嘴皮子而已,你现在才发现啊?还口口声声说你倾心于我,定是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