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随着走了出去。
姬亭这才吩咐一旁的清沅去关门,然后吩咐安姑姑:“宽去她的上衣!”
……
门外面,燕不归火急火燎的询问傅悦的情况,燕无筹刚才给傅悦把了脉,便也不瞒着,大致说了一下。
燕不归听见燕无筹说虽有些棘手却不会危及性命,悬着的心落了一些,可转念一想,拧眉急声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受刺激?还有,受了什么刺激?”
一旁的楚胤淡淡的道:“方才楚青禀报我说北境三城被屠城的消息,被她听见了!”
燕不归闻言面色骤然大变,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很是不可置信:“屠城?”
“嗯,眉山,赤泠和汀州被屠城了!”
震撼和悲痛过后,燕不归陡然眯眼:“是方叙?”
“不错!”
燕不归顿时恼恨咬牙道:“这个畜生,当初就该不惜一切代价的弄死他,留着他果然是个祸患!”
历经庆王府的湮灭,燕不归对大秦恨之入骨,也没了当年那份赤子之心,可庆王府世代镇守北境,北境对于聂家子孙,终究是一份刻在骨子里不可磨灭的责任,哪怕经历了那么多,心境都变了,可对北境的疆土和军民,燕不归还是有那么一份不一样的情愫和眷恋。
如今听见北境被屠城,自然是有些难以承受。
楚胤何尝不后悔没有对方叙追杀到底。
当时想着留着他的狗命让他承受一下亲人被屠杀家族遭灭门的悲痛和绝望,哪怕再如何,也不过是北梁发兵南下,正好遂了他的意乱了大秦江山,让赵鼎感受一下江山危矣无人可用的滋味,可导致屠城,就不是他所愿了。
燕不归沉声问道;“可这件事怎么会刺激到臻儿?她什么都不懂……”
楚胤道:“她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她懂得生死,懂的杀戮,也懂得战争!”
她懂得太多了,失忆,只是让她丧失了对往事的记忆能力,可有些事情刻在她骨子里,就像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如何能忘得掉。
燕不归抿了抿唇,冷笑道:“呵,我聂氏镇守北境百年,北境就算再如何战乱,都从未受过如此大辱,竟让无辜百姓惨遭屠戮,可当年父王和二叔以及兄长们都死了,聂家军几乎全军覆没,没了庆王府和聂家军,北境竟还是沦落到了被屠城的地步,当年是朔阳和釜岭两城被屠,如今便是眉山、赤泠和通汀州,也不知道接下来又是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