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悦忽然小脸一皱,凶巴巴的道:“不让你哭也没让你笑啊,不许笑听到没有,你这个样子本来就不好看了,再笑起来难看……”死了……
话还没说完,傅悦忽然就被燕不归重重的拉进了怀里,那力道大的,傅悦手里的糖葫芦差点跌掉了。
她讷讷的被他抱着,眼泪却终究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然后,她听见了他沙哑激动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臻儿,哥哥很高兴,你能活下来哥哥真的特别高兴,真的……”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他的话语中表达的淋漓尽致。
傅悦听着,嘴巴就这么瘪了,却死死忍着没哭出来,只整个人放松下来,抬手抱着他,脸在他肩头上蹭了蹭,闷声道:“小哥哥活着,臻儿也特别高兴……”
然后,燕不归抱着傅悦,压抑又激动的又哭又笑着,抱着她的力道特别大,却巧妙地避开,一点都没有弄疼她,只死死的将她搂在怀中,好似在拼命似的抱着他最珍贵的珍宝,生怕不够用力,她就会再次消失一样……
傅悦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不停的流下,也感觉到她的肩头上,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一点点渗透她的衣服,那是他的泪。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悦挣扎的推开了燕不归,而燕不归在她挣扎的时候就松了力道,放开了她。
毫无顾忌的哭了一场,燕不归泪痕满面,眼睛也赤红的厉害,傅悦红着眼看着他的脸,明明很心酸,却还是忍不住道:“别哭了,那么长的一条疤本来就够丑的了,哭起来可吓人了!”
他笑开,满眼的纵容和宠溺,哑声道:“好,不哭了!”
她才有些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极力忍着,却还是忍不住,抬手轻轻摸着他脸上那一道蜿蜒而下的狰狞伤疤,有些唏嘘,有些不忍,闷声问道:“疼不疼啊?”
燕不归任由她摸着自己脸上从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伤疤,温柔笑着,轻声道:“早就不疼了!”
傅悦皱眉,没好气道:“我不是问现在,是问刚伤到的时候,一定特别疼吧?”
他依旧温柔笑道:“也不疼!”
“骗人!”
一看就看出来了,这道疤如此狰狞,伤到的时候一定很严重,也定是命悬一线了。
以前可臭美的人了,总是说自己长得好看,老是跟个姑娘家似的孤芳自赏,可怎么就那么傻,竟然留着那么难看的疤痕呢?
那么难看,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儿!
真愁人!
燕不归满眼疼惜的看着她,哑声低语:“哥哥说真的,一点都不疼,比起臻儿这些年所受的苦,这点伤痛真的不算什么!”
